柳儿心头一松,从速跪下和明妧表忠心,顺公公站在一旁,明妧挑选了信赖柳儿,他也不好说甚么,不过也不解除这丫环真的是无辜的。
北越皇后心底不快,面上不动声色道,“本宫找柳儿来问问行宫的环境,迟误了会儿,无毛病吧?”
顺公公不止说了药材的事,还包含皇后传召柳儿去问话,犒赏了柳儿一支金簪的事。
顺公公神采冰冷,柳儿双腿发酸几近要跪下,被顺公公一记眼神反对了,“卫女人是刻薄人,之前为了你能落安南郡主的面子,你要叛变她,最后只会两边不奉迎。”
柳儿这才反应过来,皇后这是要拿一支金簪诽谤她和卫女人啊,她说本身甚么都没说,那她要如何解释皇后犒赏她金簪的事,顺公公都不信,卫女人能信吗?
柳儿顺手摸了下金簪,表情好了起来,再不感觉这金簪烫手了,皇后犒赏的金簪,不消做压箱底,她能够戴在头上,卫女人给他簪上的时候,顺公公也没禁止,申明是能够的。
柳儿鼻子发酸,“奴婢晓得。”
可顺公公就是来了,还恰是为柳儿来的,皇上宠着镇南王世子妃宠的莫名其妙,现在连个丫环都要护着?
顺公公惶恐,“这如何使得?”
方才有多欢畅,现在柳儿就有多悔怨了,只感觉金簪烫手,恨不得扔了才好。
柳儿说话的时候,明妧看着她的眼睛,柳儿没有泪花打转,但没故意虚,明妧笑着接过金簪,细心看了看,肯定没有甚么构造暗器之类的就放心了,不过想也晓得,北越皇后应当不会做这么较着的事,此举应当只是借此让她猜忌,她岂能让她如愿?
北越皇后把茶盏端起来道,“本宫的话也问完了,顺公公带下去忙闲事吧。”
顺公公眼神凌厉,柳儿内心一慌,“奴婢甚么都没说啊。”
说着,把金簪插她发髻之上,笑道,“固然宫女不能戴金簪,但这支是皇后犒赏你的,你今后就戴着,别取下来了。”
明妧晓得宫里不缺药材,但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了,还真有些出乎她的料想,她道,“有劳顺公公了。”
顺公公见没他甚么事,便要辞职,明妧道,“顺公公可贵来一趟,我也给你把个脉吧。”
北越皇后坐在凤椅上,见顺公公脸上的神情从孔殷便的不悦,她嘴角勾了勾,“顺公公来本宫这儿,但是皇上有甚么叮咛要传达?”
等他走到库房前,小公公已经把药单上的东西都备齐了,这一张药单拿到最后小公公人都虚了,库房里的好东西没了一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