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公望着顺公公道,“这可都是好东西,皇上平素都舍不得赏人的,真的全给卫女人吗?”
顺公公上前几步,见礼道,“倒不是皇上有叮咛,是卫女人要给皇上调制药丸,让丫环送药单进宫,怕出错,主子要找柳儿伴随去库房。”
明妧晓得宫里不缺药材,但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了,还真有些出乎她的料想,她道,“有劳顺公公了。”
明妧把金簪给柳儿戴上,扶她起来。
柳儿这才反应过来,皇后这是要拿一支金簪诽谤她和卫女人啊,她说本身甚么都没说,那她要如何解释皇后犒赏她金簪的事,顺公公都不信,卫女人能信吗?
“无毛病,无毛病,”顺公公连声道。
北越皇后把茶盏端起来道,“本宫的话也问完了,顺公公带下去忙闲事吧。”
明妧请他坐,顺公公不敢推让,真坐下了,只是也只敢坐了一半。
说着,把金簪插她发髻之上,笑道,“固然宫女不能戴金簪,但这支是皇后犒赏你的,你今后就戴着,别取下来了。”
顺公公几近把恭敬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对北越皇上皇后如此很普通,对她卫明妧也如此,明妧摇点头,把这些迷惑从脑海中甩出去,给顺公公断脉。
可顺公公就是来了,还恰是为柳儿来的,皇上宠着镇南王世子妃宠的莫名其妙,现在连个丫环都要护着?
顺公公忙起家道,“卫女人怀着身孕,可别为了主子累着了。”
北越皇后猜顺公公来是为了柳儿,但又感觉不大能够,一个微不敷道的丫环如何能光驾皇上身边的红人来救她,何况她这个皇后也没有要把柳儿如何样的意义。
北越皇后心底不快,面上不动声色道,“本宫找柳儿来问问行宫的环境,迟误了会儿,无毛病吧?”
顺公公神采冰冷,柳儿双腿发酸几近要跪下,被顺公公一记眼神反对了,“卫女人是刻薄人,之前为了你能落安南郡主的面子,你要叛变她,最后只会两边不奉迎。”
方才有多欢畅,现在柳儿就有多悔怨了,只感觉金簪烫手,恨不得扔了才好。
北越皇后坐在凤椅上,见顺公公脸上的神情从孔殷便的不悦,她嘴角勾了勾,“顺公公来本宫这儿,但是皇上有甚么叮咛要传达?”
明妧回身看药箱,因为都是贵重药材,都是用锦盒装好的,百年的人参,顺公公看的都心疼。
柳儿顺手摸了下金簪,表情好了起来,再不感觉这金簪烫手了,皇后犒赏的金簪,不消做压箱底,她能够戴在头上,卫女人给他簪上的时候,顺公公也没禁止,申明是能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