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男人难堪一咳,笑道:“小兄弟,这一对风炉是我家传的,来路绝对洁净,穿礼服的来了也不能拿我如何样。再说了,这杂货街的东西鱼龙稠浊,甚么文物不文物的,你要淘的到宝贝算你的运气。您要想要,给个价吧。”
萧翎伸手到中间的一堆手串抓起一把,说道:“这手串送我一条吧,我妈平常喜好念佛。”
老板仓猝拦住他们,咬了咬牙,像是做了艰巨的决定似的:“也罢,我们兄弟二人赶着要回故乡,急着清仓。也是看你跟这一对风炉有缘,两万就两万,卖给你了。”实在内心窃喜,这一对风炉的质料、做工统统本钱算下来,也就千百来块,绝对有赚无赔。
这就跟某宝上面的商品一样,一样的东西,有期间价天壤之别。
“卖到哪个店面你晓得吗?”
“两万。”
柳梦熙平常很少来到这类处所,东看看西瞧瞧,她也不懂,看到标致的东西就想买,要不是萧翎拦着,非得被人坑成脑瘫。
“风炉!”
这类解释合情公道,柳梦熙没有思疑,问道:“现在我们去哪儿呀?”
“何必去古玩街呢,那儿的东西多贵啊,在杂货街逛逛,说不定能淘到好东西呢?”
萧翎挑了一条手串,笑道:“就这串了。”然后拿脱手机,给老板付了款。
“哎呀小兄弟,您可真有目光,这但是唐朝的风炉啊,您如果诚恳要买,这一对雌雄风炉我就收您二十万,您看如何?”
“小兄弟,看看有没有合眼的。我们是外埠来的,这几天要回故乡了,把统统的存货都拿出来了。你想要,我给便宜一点。”一个戴着草帽的男人说道。
老板急了:“蜜斯,你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看这小兄弟诚恳要买,我才低价卖的,大师就当交个朋友。”
这些手串老板都是低价进的,虽说有些是沉香和檀木,但都是些边角料做的,没有门店或者品牌运营,实在也卖不出甚么高价。
萧翎盯着面前一对铜铸风炉,上面有些兽纹,做了旧,但通过望气得知,也就三五年的时候,问道:“老板,这一对风炉多少钱?”
柳梦熙闻到一股独特的香味,说道:“这仿佛是沉香的味道,我有一款香水就插手了沉香,但仿佛没这么浓。”
“小兄弟,你这不是开打趣吧?唐朝的风炉,你就给个两万?”
“这是奇楠沉香。”
柳梦熙轻叹一声,说道:“还不是为了爸。表舅妈把他的玉牌和文玩核桃拿去卖了,他茶不思饭不想的,明天就连上班的表情都没有,待在家里长叹短叹。我问了表舅妈,东西是在杂货街卖出去的,我就过来看看,想着能不能把东西给赎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