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感觉牛是一种极其勤奋的植物呢,早在农耕社会,牛帮人类干了多少活?你如何忍心吃它的肉呢?你的人道主义精力呢?”
“你们看看公孙大夫,多么通情达理。哪像你们似的,跟一条狗计算,你们还算人吗?”
“不是……它拉地上了。”
陈蜜斯冷哼一声:“最好没有。不然我去植物庇护协会赞扬你。这类人就是社会的败类,人类的残余!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残杀了那么多敬爱的猫猫狗狗,应当拿去枪毙!你说对不对公孙大夫?”
公孙航挤出一丝笑意:“该。”
“那如果有人吃的是菜狗呢,它们养大就是被吃的,你禁止吗?”
“萧先生,我们现在吃的都是肉牛,没有人吃耕牛。”
夏蘼一边清算地上的输液瓶碎片,一边委曲的报歉:“对不起,我怕狗,公孙先生,我再给你拿一瓶药液。”
萧翎好笑的道:“你刚才还说要把它当人看呢。是人谁会随地大小便?并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公孙航没法辩驳萧翎的话,只能故作深沉,笑着不说话,仿佛萧翎的话多么好笑似的。
“姓萧的,这件事跟你没干系吧?”陈蜜斯以一种思疑的目光看着萧翎。
但幸亏萧翎真的没吃过狗肉,因为家里是有信奉的,他爷爷是羽士,母亲也是常常烧香念佛,非论佛教还是玄门,对狗肉都是很忌讳的。
陈蜜斯仓猝把它抱了起来,冲着萧翎嚷道:“你看,你都把皮皮给吓坏了。你此人一点爱心都没有。公孙大夫,你如何跟这类人做朋友?”
“我说你此人如何回事?如何老跟一条狗过不去?你被狗咬一口,莫非还咬归去吗?”陈蜜斯越来越暴躁。
“它……拉了。”夏蘼弱弱的说了一句。
皮皮像是听懂人话似的,身子向后一缩,收回呜呜的声音。
口里说的谩骂猫狗抛尸案的凶手,但从她的神采清楚就是在谩骂萧翎。
斗牛犬仿佛很不循分,从陈蜜斯的怀里跳了下来,跑向夏蘼。
柳梦熙看得出来,夏蘼仿佛对狗很怕,说道:“陈蜜斯,你把皮皮带出去吧,别影响夏蜜斯事情。”
陈蜜斯又急了:“拉了很奇特吗?你不消拉屎的吗?”
陈蜜斯一时语塞,但她很快又想出了别的来由:“他才两岁,一个两岁的小孩儿,随地大小便不是很普通吗?这是公孙大夫的病房,公孙大夫都没说甚么,你们嚷嚷甚么呀?”
提到鼓丘猫狗抛尸案,公孙航仿佛话就变少了,特别是陈蜜斯在漫骂凶手的时候,他的神采有些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