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神采蓦地一僵。
时候一点点的畴昔,手上的账册一本换过一本,而老夫人和叶思姝的脸上也越来越丢脸……
管事们将帐本上的印鉴一一看了遍。
“哦,你们说你们的,我笑我的,另有题目吗?”
不过不得不说,能做到这一点,这也是个本领。
可究竟便是如此。
“回老夫人,是我们的。”
闻言,一众管事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难堪更盛,一副有话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
老夫人将手上的帐本用力的摔在桌上,神采堪比墨汁。
不等老夫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叶朝歌主动令人去取前些年的旧账。
“我,我们……”
若非夫人拿本身的嫁奁在弥补,恐怕前两年就成为那寒酸的败落户了!
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方才说话的那管事再度吃紧开口:“老夫人如果不信,大可派人去查前些年的旧账,一查就晓得小的有没有在扯谎了。”
叶朝歌端起茶盏借以掩去唇角的挖苦。
被连番诘责,叶朝歌也不急,抿了口茶润润喉,捏起帕子摁了摁唇角,方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账册是真的,每本上面皆盖有府中各处管事的印鉴,祖母如果不信,大可将管事们请来一一扣问。”
她身上穿的绫罗绸缎,常日里的吃的山珍海味,哪一样都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如何能够是赤字账目?
在叶朝歌开口的一刹时,老夫人放在桌上的手便紧紧握在了一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穴眼。
“祖母,这便是府中前些年的旧账,货真价实的,当然,祖母若还以为孙女有结合诸位管事做假账的怀疑,为自证腐败,孙女是不介怀去京兆尹府请左大人来府上走一趟的。”
见状,老夫人眸光一闪,厉声沉喝:“再不诚恳交代,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此话一落,老夫人的眼刀子随之而至。
想着,更加认定了他们被叶朝歌拉拢了。
“是啊是啊老夫人,小的几人皆是府中的白叟了,一家长幼都在府上,小的们又不是不想活了,怎能够做假账啊。”
败落户?
当下,老夫性命令:“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拖下去每人打二十大板!”
“是啊各位管事,你们便照实说了吧,祖母心善,只要你们照实招来是二蜜斯拉拢你们作假账,祖母定不会难为你们,毕竟你们也是迫不得已,可如果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