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处所我与她的确更加投机一些。”
果不其然,这百花册子上所记录的,皆是上京各大世家,待字闺中未有婚配的女子,册子很厚,在每一个闺秀的名字中间,还附有该名女子的画像。
宣正帝大怒,费经心机折腾了半个多月,终究竟得了一句一个也没瞧上?
……
祁氏话说得如此明白,在场几人,顿时反应过来这百花册子是何物了。
叶朝歌恩了声,“文阁大学士墨家的长女。”
“娘,您这……”
叶朝歌听闻动静,并未过分震惊,公然还是来了。
如叶朝歌所猜想的那般,招亲择婿后,她上报宣正帝,称一个也没瞧上。
……
祁继仁干咳一声,“越说越不像话,陛下不会同意赐婚的,你固然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
尘凡为她扎了针,很快便醒了,复苏后第一件事,“陈嬷嬷,将百花册子拿来给大少爷。”
然后那娇容便说了:“大越天子恕罪,容娇容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