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惠婕妤又嘤嘤哭了起来,“大长公主,嫔妾自知您还在恼嫔妾,只是嫔妾方才所言句句失实……”
徐皇后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
想着,徐皇后便在瞬息间定下了调查打算,先是将当时跌倒的妃嫔一一问了一遍。
“陛下,您要给臣妾和小皇子做主啊!”
统统的妃嫔皆点头不知,称并不清楚如何回事,她们走的好好的,惠婕妤便俄然扑了下来,不但将她们带倒,且还将她们吓了一跳。
果不其然,徐皇后在扣问众妃无果后,便开端盘问当时世人下台阶的走向和位置。
叶朝歌惊奇不已。
宣正帝看着她,眸光冷酷,甚么话也没有说。
既然如此,那么……
她也无需再客气!
“你最好给本宫想清楚了再说话,不然,本宫撕烂了你的臭嘴!”
惠婕妤已然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这个女人,毕竟不是她!
“陛下,臣妾以六宫之首请旨陛下彻查此事,给婕妤mm一个交代。”
从徐皇后开口彻查之际,他们便模糊发觉到了,徐皇后的锋芒,这是指向了他们。
如许的日子,直到后宫晓得如何回事,才好过一些,但那太医,却半点未曾松弛。
众妃点头。
平生孤寡……
当初,宣正帝勘破她的心机后,便专门派了太医关照她。
只是脸像!
“当年,姑母与母妃交好,母妃归天,姑母进宫来守灵,当时,她的身边便带着赵嬷嬷和惠婕妤,谁知,那惠婕妤竟然会趁着她歇息的空档,分开身边,去……”
只是她太衰弱,所说只要离得近的她和太医听到了。
这不是说,她平生再无子嗣?
大长公主此时如同护崽的母亲,一身刺尖尖竖起,所言极尽锋利。
“失实?好,你说失实,你敢发誓吗?你敢对天发誓,你方才所言如果有一字为虚,便天打五雷轰,且平生孤寡吗?”
既然拉拢无果,这条后路怕是断了。
不待惠婕妤哭啼完,大长公主便沉声道。
她若不喝,便会被强行灌下去。
明显是没有想到,当事人惠婕妤的锋芒会指向卫韫和叶朝歌。
之前她与父亲母亲筹议过,事情已然如此,即便他们徐家再寒舍脸面求一个后路,卫韫也不会给,小弟的事,本就横在中间,再加上之前各种,怕是不能够了。
方才在琉萤台,旁人或许未曾闻声,但她倒是闻声了。
宣正帝的那席话,徐皇后听不懂,可他们倒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