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最好不要见水,你睡觉的时候侧着睡,不要压到伤口。”如风一边用布给他包扎,一边叮咛道。
那声音,的确又酥又媚,光是听着都让人忍不住浑身一个颤栗,随后热血沸腾起来。
殷珏仗着现在是女相,嘟着嘴撒娇道:“不要嘛,人家想要小兰姐姐好好心疼。”
“不是已经查过了,那些人与长兴门没有关联吗?师姐莫不是还想待在这里不成?”
“嗯。”殷珏乖灵巧巧的点头,眼底倒是划过一抹谨慎思。
“狐媚子,浪荡货,衣服穿成那样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吧!”
“打记。”殷珏看着阿谁牙印,对劲一笑,“总要叫别人都晓得,师姐是我的,谁都不成觊觎。”
门口站着的几人面面相觑,都有些难堪,他们天然是晓得这位小鸿师妹的凶暴冷酷的,但他们也只是受命行事,不是用心要来她这里降落好感的啊。
听到脚步声走远了,如风低头看动手又放到了本身腰上的殷珏,道:“别闹了,起来我给你看看伤。”
“起泡了,你可有药?”她问道。
翌日,天光大好,如风醒来的时候,便觉浑身都被压的麻掉了,殷珏起家后好一会儿她都还转动不得。
如风已经能动了,坐起家道:“不消了,我本身来便好。”
因而再次睡下的时候,或人便得寸进尺的一半身子趴到了如风的身上,如风还没说甚么呢,他就在那边声音衰弱,不幸兮兮的嘟囔了一声,“师姐,方才我忘了,压到了伤口,疼。”
厥后晓得了这一点,她便坚信他必然还活着,因而一出了那座山,便开端寻觅他的下落。
殷珏轻飘飘瞥了一眼二人,那眼神写满了陋劣两个大字,随即转成分开。
殷珏将头靠在她肩膀上,轻声打断她,“不过不急,我会比及归去后,在师尊那边过了关,再与师姐……结为真正的道侣,等我们成了真正的道侣,契纹就永久也不会消逝了。”
殷珏给她擦了脸又擦脖子,越擦越往下,如风发觉不对劲,感喟一声,道:“别闹,别迟误了待会儿的早课。”
这孩子,跑那么快干吗,衣服都没穿好,并且他晓得要去那里打水吗?
“晓得了,那我帮师姐换衣吧。”说着他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闻言,本是想要改正他不雅睡姿的如风便一动不动了,任由他抱着压着。
如风很想叫住他,可惜根本来不及。
走的时候,还很知心的将门带上。
殷珏被她盯得心虚,刹时收敛了了起来,坐起家,将背转向她。
如风接过来放到一边,然后用灵力化出一根金针,先将那些水泡戳破,放出内里的脓水后,才将那药给他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