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真的要翻开被子出来。
郝小满遭到惊吓,忙不迭的抬手按住他身上的被子,呵呵一笑:“没,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上另有没有其他纹身。”
没想到南慕白这类看上去沉稳沉着的男人,竟然也会做这么老练的事情!
“……纹身?”
那串字母纹的很清楚也很标致――forever!
是林晚晴的号码,只要简短的几个字――慕白,我们谈谈,老处所见。
这才发明,他后胸口处竟然纹了一串字母纹身!
这东西但是会待在身上一辈子的,总不能随随便便挑个词就纹上了吧?
长指微动,将那条短信删除,他起家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便径直拥着被子里的温香软玉睡了。
手腕俄然被一只大手扣住。
南慕白眼底的笑意俄然就淡了下去,顿了顿,才淡淡回声:“哦,是纹了个,年青时候不懂事纹来玩的。”
……
南慕白醒来的时候,身边被的小女人还睡的深沉。
我们谈谈。
郝小满盯着盯着,视野俄然定在了某一处,猎奇靠近。
“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好都雅看你。”他轻笑,眉眼漂亮,表面通俗。
郝小满吞吞口水,小声问:“你看甚么?”
一觉醒来,浑身像是被拆了一遍又重新装上似的,痛的她止不住的嘶嘶倒吸气。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俄然震惊了下,出去一条短信。
长指将她脸颊处的碎发勾到耳后,借着暗淡的光芒细细打量着她精美的眉眼,专注而当真。
郝小满‘呃’了一声:“你后背胸口那边有个forever的纹身啊,你不会不晓得吧?”
洗完澡,换上了一套洁净的浴袍出来,男人明天睡的格外沉,方才她下床那么大的动静竟然都没吵醒他!
几秒钟的温馨。
永久?永久甚么?她总感觉前面应当另有串字母,比如说永久漂亮,永久年青之类的……
“健忘了。”南慕白却仿佛并不想谈这件事情,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长指悄无声气的就钻进了她的浴袍里。
这四个字,这几年来她不晓得说过多少次了,可每次见面她又说不出个以是然来,仿佛只是拿这四个字当作见他一面的借口。
郝小满吃了一惊,一昂首,就见南慕白翻了个身,一双乌黑的眼底覆着一层薄薄淡笑,嗓音带着方才睡醒时特有的慵懒性感:“这么想看我?早说啊,我起来给你看个够。”
隆冬的白日来的老是非常的早,凌晨四点钟,便已经能看到天涯模糊泛出的白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