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白蹙眉,抬手搭上她的肩膀,不动声色的用力,试图将她推开:“霏霏,你先别哭,这类环境下,根基上不会形成永久性的伤害,你……”
话音刚落,满面泪痕的容霏霏俄然冲了出去,却没有直接对她发脾气,而是直接扑进了南慕白的怀里。
她昂首,悄悄看了南慕白一眼,俄然也很猎奇,一贯视容霏霏为心尖肉的他,会不会为了让容霏霏高兴,而甩她一耳光。
她想用眼泪逼南慕白当着她的面,给她一耳光,就像当初用眼泪逼着小苗男友甩小苗一耳光那样。
她孱羸的身子在男人怀里微微颤抖着,别样的楚楚不幸。
那声音,又冷又沉,染了一层浓浓的暴戾气味,让人不寒而栗。
“没事的……你先放开我,我畴昔看看他……”他眉眼微垂,温声安抚着她。
夜色寂凉,陈一躺在病床上,他天生不善言辞,这会儿更是难堪的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你不是承诺过哥哥,会照顾好我们姐弟的么?但是自从你有了郝小满以后,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们……慕白哥,你如何能够如许……我们那么信赖你那么依靠你,你如何能够由着她这么伤害我们……”
容霏霏俄然哽咽着打断他:“我已经没了亲哥哥了,如果连这独一的亲弟弟都出事的话,那我也不要活了……”
而这一耳光,或许就正合适给她一个来由,一个理直气壮跟他提出仳离的来由。
与南慕白这段剪不竭理还乱的婚姻让她很痛苦,在外要面对容霏霏的各种胶葛,回南宅还要假装对他阿谁前女友兼大嫂毫不知情,前路一片泥泞,她想后退。
容霏霏还在抽泣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美目就那么盯着她,几分仇视几分称心。
内心的某个阴暗角落里,她乃至是模糊等候的。
不晓得她这句话中的哪个字戳到了男人的把柄,郝小满清楚的看到南慕白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沉暗之色,那只试图将她推开的手也不知不觉顿住了。
郝小满看着她的眼泪打湿了男人身上高贵的手工西装,看着南慕白越来越丢脸的神采,恍忽间,终究明白,为甚么当初小苗的男朋友会一变态态,狠下心来甩小苗一个耳光。
公然,下一秒,南慕白俄然就推开了哭的梨花带雨的容霏霏,神采丢脸的扣住了她的手腕,沉声一字一顿的道:“小满,你跟我出来一下!”
想要退到不熟谙他的那一步去。
这个动机,俄然非常清楚非常笃定的闪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