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凌晨,却恍如有一记惊雷在头顶炸开,郝小满蓦地昂首,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北梵行当时候是如何答复她的,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或许只是冷哼一声,也或许压根没反应,他们之间的相处形式向来都是那样,她说她的,他感觉该听的就听,感觉不该听的就主动忽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