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满本想讽刺句甚么,不过见他的确非常怠倦的模样,已经到了舌尖的话,转了一圈到底还是被咽了归去,解开安然带:“我来开车吧,疲光驾驶……你活够了不要紧,我还想再活几年。”
车门都翻开了,转头,男人充满乌青的眼眶跟尽是胡渣的下巴落入眼底,细细一看,仿佛表面也清癯了很多。
一个小时的车程,车子很快开入了公寓的地下泊车场。
……
紧绷了那么久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接一阵的头痛欲裂,怠倦的只想就这么躺下昏睡个一天一夜。
或许是真的倦极了,非论她如何叫,如何推他,获得的最好的一个反应,就是模恍惚糊的一声‘嗯’。
不知不觉,沉甜睡去。
郝小满上了驾驶座,系好安然带,筹办策动车子了,转头一看,男人已经将座椅稍稍放平,闭着眼睛躺下了。
郝小满停稳车后,就叫了他一声,见他没反应,又叫了一声。
……
她等了会儿,见他没反应,忍不住出声提示:“系安然带。”
那么,统统会不会就变得不一样了。
地下泊车场的光芒极其暗淡。
算了,归正她现在也有点累,也躺下睡一会儿好了。
四周喧闹,仿佛连光阴都健忘了活动。
有些事情,真的是错过了,还老是会风俗性的一遍一遍的去想,如果……
脑海中那肆意的喧闹声垂垂停歇了下来,光影恍惚中,那炙热而专注的视野就那么久久的逗留在她的睡颜上。
幸亏车是豪车,座椅也非常温馨,除了空间狭小了一点以外,倒是没有甚么可抉剔的。
连续叫了四五声都没反应,她俄然靠近,抬手在他颈项处试了试,嗯,还是温热的,还觉得他凉了,竟然睡这么死。
折腾到最后,折腾的没力量了,心想懒得管他了,就让他在这里睡个够好了,醒了天然就晓得上去了。
她蹙眉,瞪了他好一会儿,懒得再去折腾,直接靠畴昔,把安然带拉过来给他系好。
闭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把车门关上了。
到床上去睡,莫非不比在这小小的座椅上睡着舒畅?
如果当年他没有在追林晚晴。
“到家了,归去再睡。”用力推了推他。
如果当年她被接进南家的时候,林晚晴没有看到。
郝小满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耐烦的等了一会儿,转头,见他还没行动,又催促:“喂!系安然带!”
男人像是眨眼间就已经进入了浅就寝状况似的,听她这么说,也只是含混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