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萌满脸的欣喜一点点变成惊奇,逆着灯光,抬头看着那张熟谙的银色面具,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开口:“如何……怎、如何是你?你半夜半夜跑这里来做甚么?”
算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怒极之下,忍不住尖声吼怒:“逛逛逛逛走!钱我不要了,麻溜的从我面前滚蛋!我今晚就是在这里喂了狼,也不消你!滚!”
面具男手中的灯落到了她略显狼狈的衣衫处,最后落在了她高高肿起的脚踝上:“受伤了?”
想了想,又愁闷的把零食塞了归去。
“熬炼身材。”
灯光晃了晃,落在她的脸上,显现着对方发明了她。
声嘶力竭的骂了好一会儿,骂到没力量了,抽了几张纸巾搓了搓鼻涕,拿了手机看了看,还是没有信号。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这张脸,亲耳听到他在说话,邓萌打死都不敢信赖,这个男人竟然会厚颜无耻到这个境地!
面具男淡淡瞥她一眼,顺手将手电筒丢给了她:“拿着。”
对方越走越近,灯光越来越亮。
方才翻出零食来,又想到这荒郊田野的,也不晓得有没有传说中的豺狼豺狼,万一闻到这味道被吸引过来了如何办?
她乖乖伸手接过来,看着男人在她面前半跪下来,拿下了后背的背包,从内里拿出各种百般的药瓶跟纱布。
骂着骂着,又疼又委曲又惊骇,缩在那边难过的哭了起来。
她皱皱鼻尖,咧嘴对他奉迎的笑了笑:“你既然身为保镳,又常常熬炼身材,必然能把我背下山吧?大不了,下次你再受伤,我免费给你上药啊。”
邓萌瞪着他垂垂分开视野的身影,气的鼻头一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季生白,你他妈混蛋!下次见到我你从速跑我跟你说!跑慢了老娘铁定把你劈成八瓣!听到没有?!你个贱人!不要脸的贱人!!!”
“来登山,这些最根基的东西不晓得带身上?”一边给她措置伤口,一边指责。
季生白悄悄看了她几秒钟,竟然真的一声不吭的回身走了……走了……了……
很快,堕入一片黑暗中。
骂完何腾,接着骂季生白。
固然明晓得他走的这条路没有岔道,只会越靠越近,但还是忍不住不断的挥手表示那人看到本身。
要不是他一向给她打电话,害她追不上同事,也不会一时焦急没有看清脚下的路,把本身摔的遍体鳞伤。
她愣了下,抬开端,泪珠儿还挂在脸高低巴上,顾不得擦,扭着身子尽力今后看去,肯定是有人拿动手电筒靠近了,几近是刹时欣喜的叫出声来:“喂!喂喂喂!这里这里!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