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孤峭矗立的男人擦拭着短发从浴室里出来。
“以是现在是连阿猫阿狗的小事都值得你过来找我一趟了?”
以是说,她那一身的伤,是因为……她?
北梵行,收起你傲慢的态度。
他漫不经心的将毛巾丢到一边,冷冽的视野淡淡扫过落地窗前的苗条身影:“你比来过来的频次有些多,重视一下。”
“她不是阿猫阿狗,北梵行,收起你傲慢的态度,我没有太多时候跟你在这类事情上计算。”
邓萌,我不但愿你身处险境,哪怕只要一秒钟。
“……”
季生白紧了紧扣着她肩膀的手,凝眉看着她:“你不能伤害她。”
邓萌怔住。
多么熟谙的感受。
邓萌眼眶酸了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你出事那晚,我临时被大哥派去履行任务了,是她打电话告诉我你流产了的,这件事情被大哥查出来,芊芊就拿她来泄愤。”
“她不止我一个哥哥,她另有个叫北梵行的哥哥,你伤了她,他不会放过你的。”
“啊~~~”
马蛋,这货平时要么木讷的跟块木头似的,偶尔说一次情话,竟然还能把她打动哭。
前面伤害她的小满,前面伤害她的菠萝?
季生白轻叹一口气,抬手将她拥入怀中:“我晓得该如何赔偿她,你还在养身材,温馨一点。”
你不能伤害她。
寝室里温馨到没有一丝声音。
她怒极反笑,挽了挽衣袖,很好,前次一刀没捅死她是她的失误,此次她要再捅不准位置,她就不姓邓!
抬手擦了擦眼泪,她抽泣了下,不甘心:“那如何办?你就由着人家菠萝白白为我享福?我知己上过不去,我不平!”
不等他答复,北梵行便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划开屏幕,淡淡的看着:“不介怀我暗里里调查了一下她吧?”
更何况,这位还是北芊芊的亲哥哥。
“安萝的事情,是你调查的?”
她还在抽泣:“如何赔偿?给她钱吗?”
男人抬手,骨节清楚的指落在她脸颊,冷与热的对碰,一字一句,都是慎重:“我不介怀为了你跟全部北家作对,可那不代表我有实足的掌控会让你从北梵行手中满身而退,邓萌,我不但愿你身处险境,哪怕只要一秒钟。”
……
北梵行非常不测的挑了挑眉梢,转过身来,锋利如鹰隼的视野将他重新到脚打量了一遍:“除了阿谁邓萌以外,仿佛还没听到你为了谁这么跟我说过话,看来芊芊说的话也有几分事理,这个安萝,对你来讲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