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说他劈叉。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这两个小女人几近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季枝枝有甚么苦衷向来都不瞒她,更何况是男人劈叉的大事。
沉默。
“如何俄然想起来问这个题目?”他看着她,不答反问。
“他如何你了?”
“枝枝?”
“……”
“嗯。”
前些天他莫名其妙的表情愉悦,跟这些天他单独一人卸下防备时的落寞黯然,在这一刻,仿佛俄然就有了解释。
没意义,一点意义都没有。
“上一次你爸生日宴会上,她过来找过他,当时一身的伤,随时都要昏死畴昔,还过来找幽阳来着!”
“哥哥。”她听到声响,转头看向他。
“这个,费事你替我转交给北幽阳。”
她还没八卦够好吗?!
新月像是没听到似的,仍旧呆呆坐在那边一动不动。
灯光落在她白嫩姣好的小脸上,映下几点弧度完美的暗影,北幽阳顺手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淡淡看她一眼:“说了多少次了,早点睡觉,不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