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却俄然开口说道:“我也有好些年没回过我们郴州故乡了,恰好趁着我现在身子还算结实,昙丫头……你陪我回故乡去住一阵子吧?”
此次让老夫人出面推了庞妈妈出来给周畅茵脱去了主谋之罪,也很有点应战底线,老夫民气里必定也不好受。
她哽咽了一声,然后就仓猝的爬起来在车厢里跪下:“都是儿媳的错,是我没教好孩子,平时因为想着茵儿是个女孩儿,就格外宽纵她,乃至于埋下祸端,惹出了本日的祸事,还扳连了母亲、夫君和国公府的名声。”
之前周老夫人和武家老夫人交好之时,也并不但是女人之间的私交,两府之间也是互有帮衬的。
青瓷看着面前武昙笑得一脸畅怀的模样,是真感觉她家王爷目光独到,找了个活宝贝。
要还她大哥明净,没甚么比直接把真正的犯人揪出来更立竿见影的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武昙说着,垂垂地也就扫净了心头的那点阴霾,也眉飞色舞的欢畅起来。
周老夫人闻言只是沉默,未置可否。
借她的手去搞崩萧樾和宁国公府周家之间的干系。
“不去。”武昙想也没想的就大手一挥回绝了,“走,回家。”
青瓷遭受了一场监狱之灾以后重见天日,却与她截然相反,反而很有几分镇静,猎奇的诘问:“主子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阿谁犯事儿的明空和尚您是如何发明他的?”
一时想不明白,张了张嘴,想再问……
“明白。”燕北点头。
气也气死她了。
自家这个小主子,明显白白还是个孩子心机嘛……
而给周畅茵和那人下药——
进而——
这件事做下来,实在还是蛮有成绩感的。
顿了一下,昂首看看天气,就又重新看向了燕北道:“这两天辛苦你了,前面没甚么事了,我本身归去就行,事情……转头你跟王爷交代一下吧,我就不给他写信了。”
之前是希冀着陆长青,现在陆长青已经完整翻不了身了,谈氏自此不再看安氏的神采,老太婆敢给她不痛快了,她就当场顶归去,仗着年富力强的上风把老太婆压得死死的,既然丈夫希冀不上了,就一边拿婆婆出气,一边经心极力培养儿子们去了。
邢妈妈顺手关上车门。
不想——
多余的话,一句也没说。
却看周老夫人神情怠倦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忍了忍又只能临时忍下了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