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声音冷酷安静,“报歉,不然本日,你便是被打死了我也不会管你。”
桃枝面色乌青,气的不可,可她抵挡得了这些凡夫俗子,倒是抵挡不过茱萸。茱萸如果将她就此捆了扔给这些人,她说不定真的会被拖去打五十大板。
桃枝不平气的道:“我才没有耍小性子,我就是没有做错,错的是他们,蛮不讲理!”
柏子然见此,从速站出来道:“姻伯母,这事儿实在跟茱萸女人没甚么干系,这位桃枝女人是我放出去的。”
话落他朝此中一个跑出去看出了甚么事儿的门房使了个眼色,那门房正想开口替柏子然证明,倒是先听到国公夫人底子不信的开了口:“子然,这类事你就莫要出来掺杂,替她摆脱了。”
“现在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时候。”
国公夫人闻言,暗斗起来,“呵,一个乡野丫头,竟在我国公府摆起架子,真是了不得得很,本日若不罚她,她还当我国公府是好撒泼之处,来人,将她给我抓起来,拖下去打五十大板,骨头给她打服了为止。”
桃枝闻言,倒是撅着嘴不肯认错,“我,我又没有做错甚么,还帮他们除了妖,凭甚么报歉认错?我不要!”
这,这是如何回事?那丫头如何一副被人压着起不来的模样?
便是她认了错,国公夫人倒是肝火也未消多少,茱萸又开口道:“夫人,此次是我师妹鲁莽,她初出师门不懂端方,还请不要与她计算,回了师门,我自会请家师重重罚她。”
可本身明显帮她们除了妖,这国公府的人却这般不恭敬她不说,还没把她当回事,她才不要给这些笨拙之人报歉认错。
可听在桃枝耳里,倒是她归去后要向师父告状,心中怒不成遏,脸上倒是流下泪来,“五,五师姐我晓得错了,我今后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
她虽不想管她的破事,可她再如何说都是师父派来帮她的,她不能让她出事。
桃枝方才还感觉茱萸在这里混得不如何样,可转目睹这柏子然如此替她讨情,又忍不住生几分妒意。
桃枝听了国公夫人这话,心下刹时了然,看来茱萸大要风景,在这国公府中仿佛也不如何受待见嘛?
茱萸蹙眉,有这柏子然在中间游说,她如果肯认个错,随便道个歉,国公夫人应也不会太难堪她,此事便就此过了,可她倒是不肯。
思及此,她便只要低头服软,“桃枝知错,求夫人恕罪。”口上服软,心中倒是恨得牙痒痒,本日之耻,她必当十倍偿还。
国公夫人见柏子然说得诚心,也有几分信了他的话,可即便是他让人出去的,那丫头是茱萸的同门,现在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又如此胡言乱语,不成能就此了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