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子然看着远去的马车,脸上暴露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笑意,身影眨眼间已到了一头野狼身上,再一眨眼便已到了车顶。
嗤元闻言,一剑挥开面前的鹰,飞身上了车顶,那些鹰追了过来。野兽们也跟着追。
咻的飞出去将面前的野兽斩杀,那头刁悍的狻猊,也被它斩了一只脚,鳞元得救,起家帮着嗤元将几只鹰赶走了一些,然后飞身坐到车辕上,对丌官玉道:“公子。坐好!”
柏子然不慌不忙的站在树上,看了小仙儿一眼,微微挑眉,之前看着破铜烂铁一把,没想到竟是把具有器灵的灵器。
前面满是野兽在追击他们,嗤元的身影,很快被那些野兽淹没……
那些野兽也纷繁追了上来,却也没有进犯他们,而是去将拉马车的马活活咬死,然后吞食殆尽。
小仙儿闻言,又从他身后飞出来,看了看柏子然的方向,他身上的气势确切仿佛有些微小,因而也没那么惊骇了。
他看着出来的丌官玉微微一笑,“你倒无事。”
他冒死的朝柏子然的方向飞去,可天上的那些鹰却朝他啄来,将他阻在半空。
小仙儿在前面开道,将挡路的野兽皆数斩杀,马着踩那些野兽的尸身,纵身飞跑着,马车颠簸不已,丌官玉搂紧小小的茱萸,不让她磕着碰到。
要命,如何是他?它可好不过啊。
“嗤元!”鳞元唤了还在跟鹰比武的嗤元一声,表示他从速上车。
丌官玉口气笃定的道:“你不是柏子然,或者说你已不是柏子然。”
他两个有武功的部下都倒下了,他竟无事,真是让人不测。
“真是烦人!”柏子然一边与嗤元比武,一边暴躁的说了一句,若不是受禁制影响,这类蝼蚁他随便用根小手指就能等闲捏死。何至于跟他们在这里华侈时候。
嗤元见此,从速朝他袭去,一头狼却俄然飞身而来,将他扑飞出去。
丌官玉抱着茱萸,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对他道:“想必你想杀的是我,放他们走,我任由你措置。”
丌官玉朝前走了两步,俄然跪了下来,“求你,放他们走。”
鳞元大声对他道:“不消管我,庇护公子!”
丌官玉见它仿佛很怕柏子然的模样,微微蹙眉,他还是第一次见小仙儿会惊骇别人,如此看来,在柏子然身材里的,想必不是浅显人。
跑不掉了吗?
丌官玉见此,微微思考,柏子然较着是被甚么东西占了身材,如果是妖的话,对方为何不消妖法,而是与嗤元以正凡人的伎俩比武。
嗤元用剑抵挡着狼的进犯,喝道:“带公子走!别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