丌官玉不敢多喝,浅浅抿一口就放了杯子,然后悄悄的看着茱萸用食。

“这个虽也不错,但彻夜,我想听别的。”他将她放到了床上,欺身而上,拉着她的手吻了吻,不给她任何逃窜的机遇。

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挑,带了些魅惑的调子,仿佛是在引诱她开口。

茱萸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她喉咙里卡了好久,才缓缓吐出,“夫,夫君?”

“归正现在灵气留着也是无用,不如用来帮娘子揉揉腰。”

茱萸:“……”不是吧,还来?

丌官玉看了看她满头的珠钗,脖子不由感觉有些酸,轻声道:“我先帮你把头上的东西卸下来吧。”

茱萸是真的饿,因而狠狠点头,丌官玉便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桌前,看了看桌上一对玉杯,丌官玉倒了两杯酒,与她道:“另有这合卺酒也要喝,喝完了这酒,统统礼数便也就过了。”

“瑾,瑾礼?”

这……仿佛,被套路了啊。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本身竟然也会嫁为人妇。

柳枝他们要走,一向等着跟她告别呢,倒是一个上午都没见着人。

丌官玉抱着她,徐行往床边而去:“该改口了。”

好不轻易看到茱萸终究从丌官玉那院子里出来了,柳枝内心啧啧了两声,暗骂了丌官玉一声:禽兽。

茱萸没多想,点头回应,“生。”

丌官玉见此,端倪俄然染了意味深长的笑意,问道:“生不生?”

茱萸点头。

丌官玉倒了一杯清茶过来给她漱口,漱口结束,茱萸就又愣住了,任是她畴前没成过亲,也晓得接下来就该洞房了。

刚提起筷子,筹办先饱腹的茱萸闻言,便只得又放下筷子,与他共饮合卺酒。

“娘子。”丌官玉倒是说得天然得很,而后眼中情感更浓,微微抬手,床幔落下。

“好。”茱萸点头,坐去了妆台前,丌官玉耐烦的为她将头上的发饰一一撤除,偶尔有几根头发与流苏缠在一起,他都是耐烦的将那些头发一根根的救出来。

丌官玉一愣,而后微微一笑,伸手在她腰部之处,悄悄揉按,并注入一些灵力。

但等茱萸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脸上的神采刹时又变成了护短和顺的。

趴在他温热的身上,还挺舒畅,茱萸也懒得躲了,诚笃的道:“不饿,就是有些腰酸。”

“师姐,你们这就要走了吗?”茱萸舍不得的问。

丌官玉:“我不饿。”之前席上,他喝水都喝饱了。

柳枝道:“是得走了,师父惦记取种的那些豆角呢,怕晚些归去摘,就要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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