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晓得,他所施针的位置是最伤害的处所,但只要施法精确,六叔的命就会保住,万一稍有一点偏差,六叔就会当场暴毙,梁飞救人的同时,会成为杀人凶手。
就算宫廷里的太医,他们自已和家人得了病,从不会亲身看病,而是去内里请大夫为家人瞧病。
“六叔,这……”
六叔的脉象虽弱,便已经向好的方向生长,比方才不知好了多少。
梁飞有些心灰意冷,心想,这是如何了?
铁三含着泪跑上前,一掌控住六叔的手,冲动的哭了起来。
就连一旁的铁三也看在眼里,他连连点头。
“六叔,我,我在呢,我在呢。”
梁飞的心久久不能安静,看着六叔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梁母拍打了几下梁飞,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六叔说道:“阿飞呀,这老六是咋了,我如何看着他刚才翻了个白眼,他是不是不可了?”
铁三哭的不成模样,至心想让六叔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