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感到的是物是人非,上一次过年她在另一个时空,和娘舅、舅妈一起,对着一面墙那么大的屏幕,与大洋此岸的表哥视频通话。现在,她却与一群没有血缘干系的人坐在一张桌上,用饭,说话,由衷地笑着。
照顾她的大婶是寡居,一脸慈悲,只要四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白了将近一半。
叶知秋听用的不是“我”而是“我们”神采一动“另有谁?”
“啊?”成老爹一时没转过弯儿来,神情有些怔怔的。
龚阳则重重点头“我不会忘了她白叟家的。”顿了一顿,又加了一句“统统对我们有恩典的人,我都不会健忘。”
我传闻小喇叭村有位女人要招赘,不求房不求钱,便将mm拜托给村中一名大婶,赶了过来”
我带着mm回到表兄家中。成果被拒之门外。所幸村里的美意人帮手凑了几十文钱,抓来两副药,才将mm的命救了返来。
龚阳愣了愣,随即眼睛微微一亮“会。”
说着就来拉他的胳膊。
成老爹没表情跟刘婶计算,一脸悲悯地“望”着龚阳“那你是想到我们家帮工啊?”
刘婶神采一僵,讪讪地拥戴道:“对对,秋丫头是个顶好的,谁娶了是谁的福分。”
见刘婶皱了皱眉头,仿佛又想斥责他,便抢先一步开了。“龚阳是吧?你先起来,有甚么话进屋再说。”
“嗯。”云罗湿着眼睛轻声承诺。
龚阳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刘婶就嚷嚷着进了院子“哎哟,小伙子,你咋不听劝呢?秋丫头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你再如何求也没用不是?快起来,快起来,让人瞅见像啥话?”
叶知秋见他跪在地上,却把后背挺得笔挺,求人的话也说得不亢不卑,没有半点低声下气的感受,不由对他生出几分好感。
龚阳的mm名叫龚云罗,本年七岁。五官和龚阳有五分类似。固然病恹恹的,可比起龚阳,穿着和神采要好上很多。看得出来,龚阳这个哥哥做得很失职。
龚阳是怀着破釜沉舟、不胜利便成仁的表情来的。本没抱多大的但愿,没想到叶知秋这么痛快就承诺收留他们兄妹两个,大有绝处逢生之感。欣喜之余,感激不已。起家就要膜拜。
母舅活着之时,对我们兄妹还算不错。母舅没了今后,舅母和表兄表嫂便各式苛待。因为mm体弱多病,我一向哑忍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