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虎头插科讥笑替她解了围,“你不想管我叫小娘舅拉倒,等姐姐结婚生一大串儿娃,他们都管我叫小娘舅,我才不奇怪你哩。”
知秋妹子,你可别嫌我吝啬,我不是不乐意把钱交给家里。我一个女人。一年到头总得扯布做两件衣服吧?我娘家有事儿,我也得去凑小我头吧?不能每次都伸手管婆婆要钱不是?
“我晓得,我不是让你去劝我婆婆。”水杏儿赶快解释,“我听你多禄大哥说,开春以后,你有一个大活儿让他干,一忙起来就没白没黑的。这儿离村里好几里地呢,不能让他每天来回跑不是?
“牛婶,你忘了你当初承诺过我甚么了?”叶知秋笑着截断她的话茬。
目光扫了扫董武等人,“费事你们帮我传传话,凡是在我这里长年做工的人,如果想过来住,都能够奉告我,我会给你们筹办屋子。
有人“共同”。叶知秋便不拐弯抹角,直截了本地把她和水杏儿筹议好的事情当众说了,“我刚才问了一下水杏儿嫂子的意义,她说做不了主,让我来问你们。
牛婶那种人,油盐不进,认准一件事,只要不亏损不被骗,一百头牛也拉不返来。更何况是分炊这么大的事,只怕谁劝都没用。
分炊的启事叶知秋倒是听明白了,有一件事还没弄清楚,“你们想分炊,应当找老牛叔和牛婶筹议才对,为甚么要找我呢?”
对了,跟我婆婆不能说实话,就说屋子是你给我们住的,就跟隔壁杨家年老迈嫂一样儿。
最早来的是董武一家,伉俪二人领着四个丫头,还带了半篮子炒熟的葵花籽,说是自家院子里种的。随后。包含老牛叔一家在内,在山坳里做事的人都带着孩子陆连续续地来了。
一听这话,满屋子的人都不淡定了,嗡嗡地群情起来。
孩子现在太小,我脱不开身儿,走不远。如果能搬过来,离着近了,我也想抽暇做点儿啥。我不希冀挣多少钱,就是想跟你学点儿本领。”
将来公公婆婆老了,不能转动了,我们当宗子长媳养着服侍着,不消多寿他们两口儿管……”
“我不奇怪你!”
“你闭嘴。”牛婶挣开阿福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别人能拖家带口地搬过来住,咋轮到我们家就不可了?”
“知秋姐,你跟我嫂子筹议啥了?”多寿嘴快地探听。
看着一脸当真要求她的鸣儿,想起燕娘的话和元妈的经历,她的表情微微有些沉重。对待小孩子不能对付,更不能扯谎,一时候不晓得该如何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