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账但是个好谋生,说白了就是把钱借给那些短钱做买卖的人。他们拿了您白叟家的钱去做买卖,赚了钱再连本带利地还返来。借出去一百两,收回来的时候少说也有一百五十两。
成老爹尝到长处,对他愈发言听计从,一下子拿出五百两,交给他拿去持续放账。
爹您白叟家不消东奔西走,只要拿出一千两,放账一年,就能翻一倍。一年赚一千两,充足你们爷孙两个好吃好穿了。
“我之前帮人放过账,对这谋生熟谙得很,倒是能够帮爹找找门路,不过……”林短斤欲言又止。
万一把他打残废了,他那一家子可就真得靠虎头来赡养了。”
成老爹一听就点头,“不成,我不晓得做买卖的事儿,这要赔了,不是白白往里搭钱吗?”
叶知秋把林短斤撺掇成老爹放账的事情说了,嘲笑道:“这个林短斤,我不爱理睬他,他还真当我是软柿子,越蹦跶越欢了。
听她搭腔,林长乐心花怒放,那里还会重视她的语气?乐颠颠地奔过来,“阿福mm,我也是来漫步的。你看这里这么偏僻,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平安,我陪你吧。”
叶知秋放心不下成老爹,吃完饭想来看他一眼,在门外刚好闻声他和林短斤在内里说放账的事。立足站了一会儿,回身来找阿福。
林短斤在坊市寻摸了半日,前后搭上几个有档口的赌鬼、酒鬼和色鬼,以每月四分的利钱借出去一百两。将那盒燕窝当掉,凑足二百一十两,连同几张盖着红指模的抵单一并拿返来。
再说了,我买了田能种啥?种粮食只能吃,挣不了多少钱。如果种菜养鱼养牲口,不就是跟秋丫头对着干了吗?”
林短斤一脸难堪隧道:“您对我好,我把您当亲爹对待,按理来讲,我帮您办事也没甚么。可您姓成,我姓林,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外人。
万一阿秋和她婆家碰到甚么难处,您还能反过来拉扯他们一把呢,对不对?”
阿福本年已经十七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她从十二岁开端就在叶知秋的培养下经商,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身上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荏弱之气,成熟端庄,斑斓风雅,脑筋聪明,手腕高超,让很多阛阓熟行望尘莫及。
所谓的放账,就是驴打滚的高利贷。因为要账的过程经常伴跟着暴力、鲜血和绝望,乃至性命,让很多人谈之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