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香和她主仆同心,也想到了这一层,担忧地拉了拉她的袖子,“蜜斯……”
他本来觉得会费上很多口舌,才气压服凤帝出宫看病,没想到凤帝传闻叶知秋病了,并且有很多人发兵动众上门探病,便兴趣盎然地承诺了。
“不要不要。”叶知秋忙摆手,“我这儿的东西迟早也要搬到王府去,你就别华侈人力物力精力来回到腾了。”
沈长浩也大为不测,“是啊,我和王爷都没听到风声,不过皇上做事一贯出人意表。”
全德由沈长浩陪着喝了两杯茶,听人通传说叶知秋来接旨了,便放下茶盏出门来,面朝南面站好。等成府的人遵循前后挨次站好了,便咳嗽一声,提着嗓子道:“皇上有旨……”
“叶女人何故鉴定我来找你必然有事?”沈长浩在她身边落座,脸上又挂上惯常那轻浮涣散的笑容,“说不定我只是想见见你呢?”
“你说得已经够委宛的了,再委宛他就要得寸进尺了。”凤康哼了一声,两眼歉意地看着她,“固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你,此次真的多亏你了。要不是你病得及时,我想把父皇带出来都找不到合适的由头。
说完看向添香,“来传旨的是哪一名?”
谁爱说说去吧,只要你晓得我是甚么人就够了。”
不过父皇来这一趟,不晓得有多少人眼红嫉恨,无疑又把你往风口浪尖上推了一把,今后针对你的人只怕更多了。”
“本来叶女人喜好收礼。”沈长浩轻声地笑了起来,“那我去禀明王爷,每天拾掇一车礼品送过来可好?”
“嗯。”凤康点了点头,把凤帝明天病发以及闻苏木要求亲身看诊的事情跟叶知秋说了。
叶知秋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唏嘘,“皇上也真是的,得了那么重的病,如何一点都没有身为病人的自发呢?还要大老远地跑来掺杂我们的事。
察看了将近一个时候,肯定没有不良反应,才放下心来。
“你晓得就行了,干吗说出来?怪肉麻的。”叶知秋将下颌搁在他肩上,闭了眼睛,有些迷恋地嗅着他身上独占的染着冷香的味道,内心那股烦躁的情感悄悄地散了。
出了正房,就见莎娜换下那身花花绿绿的衣服,一身大师闺秀的标准打扮,领着两个小丫头从前面赶过来。看到她欢乐地喊了一声“叶姐姐”,便不顾形象地奔了过来。
沈长浩挑眉看她,“谢我甚么?”
“没事。”叶知秋满不在乎地笑了一笑,“归正我在都城已经是名流了,名流不都是靠绯闻保持着名度的吗?多一件少一件有甚么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