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瑶重新捡起桌上的绣品,碧渊在一旁服侍着,忍不住出声道:“蜜斯当本信赖四姨娘与二姨娘没有连累?奴婢瞧着刚才四姨娘那慌乱的模样,可不像是没甚么友情。”
“蜜斯,安姨娘来了。”
安瑾言怔了一怔,忙将绣品接了过来瞧了瞧笑道:“mm资质聪慧,这针脚纹理都是极好的,送给小孩子做衣裳充足了。”
“让安瑾言身边的几个丫头看紧些,虽晓得以安瑾言的性子不会敢阳奉阴违的叛变我,但是乔雪薇也不是甚么善茬,有一个茗烟插在中间,难保不会产生甚么变故。”
苏紫瑶跟赫连氏喧华不久,赫连氏便带着一干服侍的丫头去了与碧云寺相反方向的清冷寺祈福静修。再过一两个月Chun寒料峭之时便会回府,她一返来,这王府中的态势只怕又会大不一样。
安瑾言勉强的勾了勾唇角,重新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下喉口,让她渐渐沉着了下来。
“是,奴婢会知会她们。”碧渊低声应道,晓得苏紫瑶面上虽不显,倒是已经对安瑾言起了狐疑。
安瑾言脸上的笑意微敛,轻叹一声:“自打芙儿归天以后,茗烟扣问了几次芙儿的去处。我不忍心照实奉告,便跟她说芙儿已经出府,那孩子还在闹别扭不肯出来玩耍呢。”
“五分信,五分不信,我向来只信本技艺里捏着的。安瑾言与乔雪薇豪情如何我不晓得,但乔雪薇成心拉拢安瑾言倒是真的,你没听方才她说迩来乔雪薇经常到迎Chun堂走动吗?迎Chun堂现现在只要茗烟一人跟着姜堰读书习字,乔雪薇晓得安瑾言把茗烟看得比甚么都重,经常去那闲逛,天然能随便撞上她。从女儿动手,有何用心,一目了然。”
安瑾言到底没见过世面,被苏紫瑶这么一瞧,心虚的揉了揉身前的锦帕,犹踌躇豫的答道:“我也不晓得是从哪传出来的,就是偶尔听丫头们群情过。”
苏紫瑶点了点头:“如何没把茗烟带过来?”
“府中姨娘五个,加上我六个女人,死了两个,病了一个,现在只剩我们三个。前次蒋玢娆落胎一事,乔雪薇与我明面上相安无事,公开里早已势同水火,现在蒋玢娆已倒,她天然将苗头对上我,安瑾言常日与我们走得近,若能将她拉拢畴昔,她今后行事必然事半功倍。”
苏紫瑶沉默的点了点头,两人又酬酢了一阵,安瑾言挂念着茗烟,早早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