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
“你们曲解了!听我说......”
“诶?”
噔噔噔噔――
“啊!!!”
“......你,在干甚么......为甚么......我的伊利亚......为甚么,你要如许!?”
这还是阿谁和顺的你吗......
“嗯,不要紧。伊利亚只要能和切嗣另有妈妈在一起就够了。”
夜晚。
枪弹、匕首、毒、炸弹......
斑斓的、充满母性的女人身影,用沉浸在幸运中的笑容,浅笑着看着这一幕。
吐出最后一句话的母亲的声音戛但是止,她的颈椎终究还是折断了。
在大雪纷飞的最北端都会,这件房间里有着无与伦比的安宁和幸运。
父亲等闲的将母亲赛过在身下,抛弃手中的枪械,用双手掐住了她那纤细的脖子,然后用尽满身力量的握紧。
贯穿、扯破、燃烧、淹没、赛过......
少女收回一声惊叫,从被窝里一下子直起上半身,狠恶的喘着呼吸,额头和满身都冒起了精密的汗水。
不!不要!不要这么做!
殛毙,殛毙,持续殛毙。
文雅而纤细的手指抓住了父亲的双肩,五指深深的堕入皮肉,鲜血从翻起的指甲上面渗入出来。
荏弱的母亲凝睇着父亲,她乌黑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不管何时都带着慈爱和神驰谛视着他的绯色双眸,现在也染上了谩骂和痛恨。
情感完整被梦境影响,听不清父亲说了甚么,只瞥见他还是在用力掐着母亲的脖子,用尽尽力。
“哇啊啊啊――”
“――再见,伊利亚。”
等他走到少女床边的时候,少女俄然用惶恐和惊骇的声音大呼起来:“拯救啊!快来人拯救啊!!!”
“伊利亚,出甚么事了吗?”
“――我谩骂你――”
风中参杂着谩骂与哀怨。
梦境到此为止。
“......已经没法去找胡桃树的树芽了呢......”父亲脸上的神采一样是沉浸于幸运的、发自至心的笑容。
四周是如同大海般翻滚着的玄色的泥土,到处都是由干枯的尸身构成的尸山,一具具尸身逐步的沉入海中。
梦境的仆人以旁观的角度看着接下来的一幕......
在这天国普通的场景当中,不远处的殛毙仍在持续......
咔擦――
天空是红色的,像鲜血一样红。
“甚么――你干了甚么!?”母亲惨叫起来着,瞪大双眼,头发狼藉,猖獗而忘我地大喊着,“你对我的女儿做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