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应当的,应当的!”
“真不消找!”
“老夫固然做不了帝君的主,但却能做了晓儿的主。千仇,既然你也感觉晓儿不错,那就和晓儿好幸亏一起,别去管帝君。她已经有了我家恩儿,人不能甚么都要的不是吗?”
“嗯。”顾千仇点头,说道:“既然你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有些话本帅还是不吐不快。花拂晓既然已经嫁给本帅,那便是本帅的老婆。要如何措置她,那是本帅的事。
但是现在看来,是我曲解你们了。你对晓儿这么体贴珍惜,我这个做父亲的内心天然是再欢畅不过了。”
固然她还是你的女儿,但是出嫁从夫,还但愿花丞相能服膺这一点。如果再让本帅晓得你通过她探听本帅的动静,那就是对本帅的欺侮,到时候本帅不会管你是不是丞相,都会约你上存亡台!懂?”
“真不去找帝君?本帅感觉这件事,还是说清楚的好。”
“但是本帅方才不是听你说,要把她嫁给帝君吗?以是本帅感觉,这件事,我们还是劈面问清楚的好。本帅说过,如果帝君想要,本帅毫不与帝君争。可你们如果要抢,或者是用别的见不得光的手腕,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帝君,好好说说理。”
“那你还找其她人来监督我吗?”
“岳父别走啊!”
“岳父,本帅感觉,你如果对本帅有甚么不满,能够直接说出来。说不出来,我们能够到帝君面前说一说。你感觉如何?”
顾千仇的话让花拂晓和花禹坤的身形都是一僵。
“本帅如何说也是西洲大元帅,此前你曲解本帅就是阿谁具有雷灵力的灵尊,本帅能够了解。不过现在你也已经获得答案了,如果今后再胶葛不清,那就不是你呵呵笑两声便能够作罢的。懂?”
花禹坤一脸菜色,尴尬道:“曲解,曲解,都是曲解!”
“呵呵,你这是说哪儿的话!大师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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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禹坤连连摆手:“不不不!如何能如许啊!晓儿既然已经嫁给了你,不管是帝君还是老夫,都不成能心生掠取之心。老夫之以是说要让晓儿和离,那是因为怕她受委曲。现在千仇你对她这么好,老夫是真的乐见其成啊!”
“好,那本帅就多谢花丞相成全了。”
“花丞相,你能做得了帝君的主吗?这件事,可不是你说了就能算的。”
“贤婿,还说甚么呀!之前老夫觉得你不喜好晓儿,以是便不想勉强你,趁着晓儿还是处子之身,让你们和离了今后她还能有个好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