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娘子,你如何又揍人了?不是都说了,这类粗重的活交给相公我就好了,如何样?手疼不疼啊?”一边问着,一边捧着女子素白的双手悄悄揉着,满脸心疼。
上官若汐俄然看向任清闲问道,“任清闲,你如何不姓花?莫非你不是你爹的儿子?”
“宝贝娘子啊,我如何会舍得对我们的宝贝儿子利用暴力呢?你必然是看错了!”
任清闲欲哭无泪,“老爹,都给你说了无数遍了,我娘向来只要欺负人的,绝对不会被人欺负!”
任芊芊伸手将花亦云的脑袋转向花千羽,问道,“那他是如何回事?”
上官若汐皱了皱眉,也姓花?这个男人或许就是当初住在花府的阿谁男人,花谌的结拜兄弟,花花说过,杜之秋不成能和他有染,那么花花如何会刚好长得像他?并且还是同一个姓,这应当不是纯粹的偶合吧?
花千羽微微眯眼,这个花亦云和他确切长得很像,特别是那双眼睛,或许,他们之间真的有甚么干系?
任清闲被他摇得头昏目炫,也怒了,“你晓得还老是找我费事!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咦?”任清闲惊奇地凑到她面前,“你爹也这么没出息?”
闻言,男人脸上肝火更甚,几步跑畴昔抓住任清闲的衣领一阵猛摇,“你觉得老子不晓得吗?”
任清闲不由多看了她一眼,问道,“小恶魔,莫非你不感觉奇特吗?”转而想到,上官若汐如何说也还是个两岁的孩子,或许对于这些事不体味吧!
任清闲摇了点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采,说道,“老爹,你看清楚了,他长得像你,比我还像!”
花亦云总算是正视花千羽了,只见他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这小子有些面善啊!”
“啊……”
上官若汐抽了抽嘴角,她是体味她家爹爹,关他甚么事?
男人手上的力道更重了,让人不由思疑任清闲会不会直接被他摇散架了,男人的吼怒声再次传来,“你这个死小子,你知不晓得打人手会痛的,既然你在这里,为甚么还要让你娘亲身脱手?你这个不孝子!就算你是我儿子又如何?儿子没有娘子首要!”这话说很多么的理直气壮!
不得不说,她和任芊芊的确差得远了,现在也没有反应过来,花亦云就是当初阿谁“歼夫”,也能够是被任芊芊揍得狠了,一时候脑袋转不过弯来,以是即便是闻声了花亦云的声音,也没有将他和当初阿谁妖孽普通的男人联络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