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摸着肚子说道,这个时候不是逞能的时候。
“你个登徒子!毁我女儿明净!我打死你!!!”
荷花抬高了声音说道。
第二天,有货郎来村庄里叫卖,柳萍萍借口买丝线,就筹办上前和人家搭话,实在她是想探听那里的牙行收婴孩。
货郎一时没防备,直接被柳萍萍扑倒了,再然后两人就嘴对嘴,在村里一群长舌妇的面前有了肌肤之亲。
剩下来看热烈的人,都被柳大山和柳大川请走了,然后两人也进了正屋。
荷花因为过了有身的前三个月,就和她在家里做一些轻松的活儿,比如做饭、喂鸡、打扫卫生、洗衣服,总之一天也不得闲,她仿佛听到了婆婆和小姑子的暗害,特地提示自家大嫂看好大丫,以是庄思思更是警省。
“章货郎,事情的颠末我们都瞥见了,不是你的错,不过女人家的明净也被你毁了,你总得给个交代吧!”
“翠莲,你去地里叫柳老头回家一趟,把事情简朴说一下。”
波纹的神识分散出去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柳萍萍来了一个高山摔,然后好巧不巧的让她扑进了卖货郎的怀里。
这下子如同一滴水落入了油锅,炸的柳萍萍傻了眼不说,就连货郎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