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眼睛眯了眯,对方选在这个时候脱手,较着就是冲着他的子嗣来的,这是他毫不答应的。
被点名的是两位身材壮硕的宫女,是孙嬷嬷给波纹筹办的肉垫,刚才就是这两人及时垫在了波纹身下。
梁太医早就推测会是这个答案,但是内心还是替太子妃不值,统统人都在算计她,只要她一心为孩子。
柳侧妃当即问道。
“叫侍卫,将他们四个都卸了下巴关起来,等太子发落。”
“是,老臣晓得该如何做了。”
“等她们脱手,然后我将计就计。”
软侧妃说完,就转成分开了柳侧妃的院子。
“太子妃在您走后说要去给皇后娘娘存候,成果刚出了东宫,抬肩舆的寺人就跌倒了,将太子妃摔了出来。”
“保住孩子,这是她的独一心愿,我不能孤负她的情深义重。”
“我本不想来的,不过想着你我处境不异,还是来给你说一声比较好。”
都是老敌手了,对方内心如何想,她又如何会不晓得。
阮侧妃重金拉拢了波纹院子里的一个洒扫宫女,得知这段时候太子妃都卧床不起,但是服侍她的贴身宫女并不见忧愁之色,反而个个精力抖擞,做事更加的谨慎。
“如何回事?凌晨请脉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阮姐姐慎言,你如何想是你的事情,别想拖我下水。”
“阮姐姐如何本日偶然候来我的院子?”
孙嬷嬷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了启事。
“怕是太子妃出产的时候会熬不畴昔。”
柳侧妃当即拉下了脸,不悦的说道。
“起来吧!你本日做的很好,波纹身边有你我也放心,你现在只要守着太子妃,剩下的事情本太子会查,必然给波纹一个交代。”
“是!”
“你去给太子报信,说太子妃这里出事了,让太子爷安排人来主持大局。”
“太子妃存候心,老臣必然竭尽所能。”
太子沉默了一会儿,假惺惺的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阮侧妃喃喃自语道。
“我想让她们多活两天,她们本身倒是蹦跶的欢,这么较着的递刀行动,我如果不接就不规矩了。”
梁太医刷刷写下一个方剂,太子让全福亲身去取药熬药,不能假别人之手。
“是!”
“如何?”
孙嬷嬷和兰芝的脸都白了,如果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场两断,他们这些服侍的人一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