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诺一手拽下头上的衣服,猜疑的望着四周。
北冥煜不睬她,憋着口气,感觉不镇静,又摸着黑在她身上反叛,衣服逐步被剥开,两边赤身相对,梁诺又谨慎翼翼的说:“你、你动静小点,明天还要见人的……”
人头窜动,越来越多的孩子们呈现在他们视野中。
“地动了?”
“你想憋死我就固然说!”北冥煜冷声打断她的话,又卑劣的说:“再说这类绝望的话,我让你今晚一早晨都别睡了,明早让谁都晓得我们在这折腾了一早晨!”
“地动个鬼!床塌了!”
梁诺羞怯的抱着他脖颈:“要不……还是等我们明天归去吧?归正一早晨而、”
嘎吱、嘎吱。
床板高低碰撞,含混的声音越来越大,梁诺担忧被人听到,又推不动他,干脆拽过脱下的衣服罩在头顶。
“想那么多干吗,你现在不是挺好的!”
“皮痒了?”北冥煜眉梢微挑,双手齐上直接去挠她的痒痒,梁诺被闹了一会就感觉没力量了,男人直接带着她上了那张很狭小的木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