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人刚把王良接出敛尸房没多久,听到传话,很快就又把人送到大堂上。
“草民按照尸斑较着,推断王公子确切先死一步,可圣医大人鉴定王公子是淹死的,这就……这就……”
一道声音在公堂之上响起,青色的身影掠过围观的世人,降落在王武山跟前,挡住了他的来路。
“他说是淹死的,你如何看?”王武山诘责。
仿佛那里又有些不一样?
“本医说的就都是死者想要奉告世人的。”
见到鬼面圣医,红袖别提多冲动了,用力挤到人前,对着王武山大声道。
“这……这……”
不愧是上官平云的大舅子,王武山脑筋一转,在失子之痛之余,还晓得对冷卓恒落井下石。
“本医手中的棉条上有泡沫状残存,申明死者在入水后另有呼吸,泡沫是呼吸后才气留下的东西,也就说,死者是灭顶,而非抛尸入水。换句话说,就是死者不是身后才被抛入池子里,而是直接在池子里淹死的。”
一样都会触及到验尸,鬼面圣医获得的是全部江湖人中的推许,而他们这些小小的仵作的职位倒是连一介布衣都不如。
一听鬼面圣医说在王良身上开刀,王武山立马回绝。
冷卓恒能看得出来孟连城想要和稀泥的态度,他站出来这么一说,孟连城就必须给出一个明白的答复,不能由着王武山在堂上做主。
“但是,死者真正的环境是,他的尸斑较着牢固,连络他是在水中被发明的究竟,只要他刚死在水中以后被打捞出来,才会重新构成较着牢固的尸斑,这对于一个在早上的时候就被淹死的人来讲是不成能的。”
“没有王良在场,本医说甚么不都是空口无凭?”
孟连城遵循折中之法,点了点头,“好,性命关天,出于慎重,本官临时将疑犯押后,再命人细心勘察,以免留有疏漏。”
“没错。”鬼面圣医道,“请孟大人宣王良上堂。”
“王大人不想听令公子留下甚么话了吗?”鬼面圣医侧身问道。
“草民学问尚浅,不敢与圣医相提并论。”仵作躬身道。
随身带起的武力之风,逼迫着王武山不由的连连后退几步,“你……你……”
“敢问圣医,如何证明凶手不是冷铭安?”孟连城扣问。
“谁说的,谁说的!”王武山被激的想要暴跳,“本官这就让人把良儿送来,看你能从他身上看到甚么!”
身为仵作是没有官职的,并且职位寒微,固然在官府当差,却只能自称草民。
公堂之上向来都是鞠问被告被告疑犯证人的处所,这么直接把一具尸身抬上来还是临安府衙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