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散,开端一点点去吞噬凌瑾泫的骨髓,体内仿佛被千条蛇在撕咬,疼痛难耐。
凌夫人被崔定坤逼在绝壁,任何人都不能轻举妄动。只要稍有不对,崔定坤的手一推,凌夫人坠入夕照河,谁也来不及救。
拼着最后的力量,凌瑾泫拉着拓跋琳琅一点点上移,直到她半截身子已经附在了崖上。
“拓跋琳琅,你放开我吧,不如让我跟凝楣一起跌落。”面对不测的死,崔定坤俄然心空了,仿佛只要手中紧握的凝楣才是他实在想要的东西。
“不!”凝楣果断的答复,“我说过,非论产生甚么事,都会站在你身边。”
崔定坤面色微动,没想到凌瑾泫另有抵挡的才气,只得减轻了力道。
无停止的蚀骨煎熬已经渗入了凌瑾泫的身材,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弱。
“恐怕是你被人骗了,买了假药。”凌瑾泫道。
“我说,她也是我娘,她只要有一个儿子就够了,以是我要认她,你就只要死。”崔定坤逼近凌瑾泫,他信赖毒药的效力已让他落空任何抵挡才气,“不过我心软,不想让你接受蚀骨之痛,我会帮你告终本身。”
“本王赌赢了。”凌瑾泫缓缓的道,“你还算一个取信之人。”
身材跌落的一刹,崔定坤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身处伤害之地,脸上还是闪现一丝浅笑,他还是在乎本身的。
“你松开我吧,让我下去。”凌夫人闭上眼,一命换一命,她宁肯死的是本身。
三人终究离开了伤害,气喘吁吁的倒在崖边。
拓跋琳琅悄悄的看着,盯着凌瑾泫饮下毒药,没有做任何行动,此时,她也在赌。
“你没中毒?”感遭到凌瑾泫另有很大的功力,崔定坤迷惑的道。
“拓跋琳琅,你又坏我的事。”崔定坤阴狠的道。
“瑾泫,你如何这么傻?”凌夫人失声痛哭,转头望着崔定坤,要求道,“定坤,求你了,把解药拿出来吧。”
“好,你娘还给你。”崔定坤拉着凌夫人分开绝壁,朝凌瑾泫走来。
“我如何不关你的事,快滚!”崔定坤冷冷的道,两眼通红,紧逼拓跋琳琅脱手。
“他们谁都不能死,谁都不能死!”凌夫人盯着二人,神情哀思恍忽。
当拓跋琳琅不顾本身,紧抓着他不放的时候,存亡关头,他冷酷的心也有了硬化。
此时他摆脱不开被拓跋琳琅紧抓着的手,但是能够借助外力将他的手腕击断,任由他跌落。
“后会有期,这不是崔先生曾说过的?”拓跋琳琅含笑道,“可惜你本想重新布局对于凌瑾泫,没想到他抢先咬住你不放,乃至于逼的你只能做这场困兽之斗。现在是不是悔怨错怪了凝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