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还瞥见了萧言身边的萧言,这个当年大师都瞧不起的余裤裆,现在也是披甲裹着战袍,铁盔上面红缨飞舞,仿佛一副大宋战将的模样。看到他们如此情状,那余江掉过甚去只是不睬。和当日比起来,大师和余江的职位窜改当真是天上地下,命数如此,夫复何言?
说到这里,余江又游移了一下,最后心一横:“............宣赞,这些老卒,都是百战余生,个顶个的能战之士。俺们神武常胜军才归顺大宋不久,说实在的,精锐要不就在涿州易州之变当中跟着郭药师死伤了,要不就跟着董大郎跑了。剩下俺们,都是矬子内里拔出来的高个子,比起胜捷军和白梃兵这些大宋的精锐,俺们实在忸捏,派不上多大用处,如果能得他们为骨干,再招纳幽燕边地流散军马,神武常胜军顿时就能硬上很多!幽燕边地,有兵有马,宣赞还要面对连场而战,多一分助力,就是一分!”
不过萧言话语当中对他的关顾,也让他非常打动,大宋战将四个字,更让他的腰板不自发的硬了一下。
萧言哪萧言,你到底值不值得俺们跟着你血战到底!
萧言一怔,赶紧将他扶起,帮他掸了掸身上灰尘,不置可否的淡淡笑道:“且出来说话,此次冲在前头的,可不是你们了,该是我了。要不然,我岂不是白来一趟?”
这句话说得若轻若重,汤怀呆呆的看着萧言,摸不清里头意义。正涨红着脸筹办跪下苦求,前面方腾和韩世忠已经赶到,都翻身上马。一看到汤怀这个模样,韩世忠就晓得这个闷葫芦就要犯轴,惹着萧言甚么就不好了。忙笑着上来打圆场:“出来说话,出来说话!哪有将萧宣赞堵在城门口的事理?这是俺们跟着萧宣赞拿下的第三个大辽州郡,萧宣赞岂能不好都雅看?
听到他最后几句话,萧言一怔,转头看着韩世忠:“董大郎那些亲信跟着他逃女真都干,在这里却都降了?”
此时现在,压在马扩心头最后一点不放心的处,也烟消云散。萧言朝着他浅笑,马扩也竭力朝着萧言点头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