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背后迎来的董大郎,萧言已经懒得对他有所表示了。归正不管如何样,这小子总会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找上门来,只要杀了才气让本身完整清净。
萧言勒马站在队首,单手举起马槊,遥指董大郎:“董大郎,你这个三家***除了偷偷摸摸给老子拆台,你另有甚么本领?在易州拉上你萧干老爹,还是给老子打得夹着尾巴逃脱。在檀州古北口,拉上你银可术爸爸,还不是给老子杀了你小主子,清算洁净了你最后一点本钱,让你幸运得了一条性命!此次你拼集一点破铜烂铁返来,就觉得有回天之力了?去你妈的,别做梦了!老子就在这里,有种就来!这一次又一次你将脸凑上来让老子狠抽,老子已经抽得烦了,就在本日,分个存亡就是,好让你丫晓得,你这一辈子,也不是老子的敌手!”
火光下,他的疤面狰狞扭曲,双眼血红,身上固然一样带创无数,但是他却浑若不觉普通。部下冒死扯着他朝后退,他犹自扭头,朝着寨墙方向大声嘶吼,周遭厮杀惨叫声音再大,却也压不过他这猖獗到了极处的吼声!
一时候,身后甲士同时打马,战马嘶鸣声中,统统人刀枪出鞘,直直的向董大郎方向冲去。而几近同时,劈面也传来董大郎厉声号令:“砍了萧言人头!”
只要董大郎仍然意气昂扬,切当的说,还是那种近乎猖獗的神态,朝着萧言地点中虎帐寨的方向大喊:“萧言萧言,俺董大郎冲杀出来了!现在大石林牙已在俺手,你能奈我何?有种就出队出来,俺们见个真章,分出个存亡出来!只要俺董大郎一天不死,俺就要杀光你的部下,抢了你的女人,夺走你现在统统!你能奈我何,你能奈我何?”
这一副骑将打扮的,不是萧言还能是谁?
再加上董大郎此人,实在也有一些统帅气度,凡事必定抢先。几番逃亡下来,不知不觉已经深得这些逃亡之徒的军心。大师也明白,只要跟着董大郎,才气在这燕地凶恶之局当中,闯出一场局面出来!
他转头向着甄六臣呼喊一声:“杀回寨门,守住门口!”吼声未已,董大郎已经丢掉手中厚重盾牌,称身也跳下寨墙,长矛挥动,顿时就挑飞了一名矛手,啪的一声长矛顿时折断,他已经抢过那名矛手腰间佩刀,一瘸一拐的就扑进了射士步队当中!刀光飞舞,几名持弓射士跌跌撞撞的被杀退,董大郎已经从人群当中直冲而出,一时候身上又不晓得添了多少伤势。直直的也朝着萧言方向扑去,迎向耶律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