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内出身的军汉,听到这番话,大家色动。而孟暖跪在雪地里,一副理直气壮,义正词严,忠义万分的模样。
孟暖所请,就是出守居于最上面的一处小堡。直面女真军势!
身边军将感喟:“可不恰是?”
不晓得过了多久,郭蓉才缓缓点头:“孟将军忠义,我深自感佩。就如孟将军所请,彻夜就出外替下甲字堡守军!只要孟将军与麾下儿郎能着力死战,我又如何不托以腹心?我也随时会调遣军马,应援孟将军守备。大师戮力同心,死守应州。南面雄师回援,击破女真鞑子,重兴大辽基业,大师都是复兴名臣,当于大辽同始终!”
“明日攻城!死个几千生口,狠打一场,看看他们能接受多少压力,看看这支拼集起来的军马又生出甚么变故出来!”
应州主城塞,依山而建,一条通路沿着山势直抵主城塞前。沿着这条通路,从低到高构筑了四个堡寨,都是土木堆石建成的。两两相对,控扼通路,相互之间间隔弓矢可接,用以拱卫主城塞。
小雪纷飞,天寒如冰。甲士战马,都在快步行进中吐着长长的白气。
完颜希尹去后,银术可却悄悄起家,步出中军帐外。看着远处火光中的应州城塞。
郭蓉自语之间,应州城塞开在凸出马面侧方不大的城门已然翻开,孟暖领着五十亲信,在重重监督下鱼贯而出。
孟暖头深深拜伏在地,不敢抬起:“末将极刑,束缚部下不力。公主劈面,另有甚么能够自辩的?但请公主只罪末将一人,末将麾下这些儿郎,一时为人蒙蔽。现女真鞑子逼城,将有大战,这些儿郎还请公主许他们戴罪建功,为公主大业着力............至于罪将,任凭公主处断,虽死无恨。”
应州城头鼓号未停,又响起了一阵阵呼喊之声,夜色当中,山鸣谷应。城头雪花,仿佛都为这呼喊声所激,在空中狂卷。
哎呀,好头疼!若那好人在,就能理清这一团乱麻了罢?
身边军将感喟一声:“让公主与汤将主去处断罢,俺们看着就是............老高,俺总感觉,俺们说不得就要交代在这里。只求多杀几个鞑子,不要亏了鸟本!”
其间等待军将士卒,纷繁躬身见礼。从速让出一条通路来。郭蓉点点头就算号召过了,旋风也似的直卷出来,第一眼就看到恭谨拜伏于地的孟暖,另有他麾下那些低头沮丧的士卒。
可事到现在,如何又能动手?
郭蓉咬着嘴唇,没好气的答话:“这些我都晓得!先退下去,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