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跟随萧言,年纪悄悄就到方面统帅职位的年青重将,心下也只是愤郁到了顶点。
岳飞神采中,第一次闪现出摆荡之态,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只是下认识的望向了萧言。仿佛只能在这个他决计要保持些间隔的燕王面前,寻觅到一点支撑也似!
而这个大宋,起码半壁江山,也要沦入血海!
娄室奔袭后路,毕竟是奇兵。真正反抄上去,最后再淹没鄜延军主力,靠着的还是宗翰所部的女真主力!
可身在一线,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食则粗粝,卧则合衣,更不必说萧言所承担的压力,比之别人何止十倍百倍!
“............真他妈的就不肯让老子轻松点?你这贼老天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不过既然在我的时空,这个大宋毕竟灭亡了,主事之辈,或许真的就这么没下限罢............好,别人不打,我打。别人不救,我救。却看看你另有甚么手腕!”
翻开帐幕之人,就是一脸冰寒的郭蓉。为她所引进的,则是浑身泥水的一名传骑。不等入帐,那传骑就悲忿大喊:“折可求跑了!”
连日大雨下来,狭小帐幕当中泛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萧言倒是浑不在乎,只是全神灌输在当前局势上。
萧言手指落在本身军马屯驻的地点:“我们甚么时候能打到宜芳?”
这个期间的通信水准,韩世忠传来军情之际,已经算是晚了一些。但是萧言和岳飞在这边,也始终紧紧盯着宜芳宗翰所部主力的意向!
国战当中,那些别有私心之人的作死行动,只能让拼力奋战之人支出更多心血来挽回!
帐幕当中,萧言神采不动,甚而嘴角另有一丝挖苦的笑意。
折可求跑了!
还是那座粗陋的中军帐幕当中,萧言和岳飞两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木图,两人几近是头碰到头,在上面指指导点比比划划。不住的参议群情。
燕王和岳鹏举议事,郭家娘子在外值守,那里有人勇于等闲滋扰。俄然传来这般响动,只要一个能够。刘光世和折可求那边又有剧变!
但是非论如何研讨,局势都已经卑劣到了顶点。鄜延军和折家军主力东进太深,堕入蔚水河谷当中。娄室截断大河以后,后盾断绝,已然无路可去。这个时候雄师胡乱行动,只能是自寻死路,独一的机遇,就是依托着蔚水河谷无益阵势死死守住。希冀东面的萧言雄师另有西面的西军主力来援。阿谁时候,才气觅到一线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