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壮听着前面的话,还感觉挺对劲,但最后一句是甚么意义,他甚么时候忧心了?
秦千语自发的将手搭进他的手中:“上面的事儿也交代完了,我们这就归去吧!”秦千语语声轻柔的说道,完整不复交代管事们时的那般利落爽气。
秦千语接过票据,一行行数量细心看了看,在心中对比了一下前次的数量,皆是相差无几,对劲的点了点头。
李三柱听着这话,再见她神情没有半点做假,面上不由一喜,夫人对他,总算另眼相看起来,想必今后用心办几件事儿出来,夫人待他,与待刘管事也相差无几了,心中这般想,脸上更加暴露欢畅的神情来。
他也心知现在托赖入云寨而活,但私心觉得,只要不与人有过量的牵涉,他也就不能算山贼中的一员,如此也算是清明净白。
这但是个山贼头子,两县里都排得上名号的人物,别看这会儿和和蔼气,指定一句话不对就能翻脸不认人,他但是个端庄人,并不想与他打交道,故尔便躲开了去。
其他人等,见到他来,也都各自拱手施礼,郑大壮不在乎的挥了挥手,表示大师别多理,让他们各忙各的去。
“嗯,不错,件件桩桩都记录得很详确。”秦千语说着话的同时,从上到下一一看过来,没有一个遗漏之处,随口就夸了一句:“票据列得不错,足见你办差当真细心。”今后持续这般用心当差之类的话,完整不消她宣之于口,这些东西,他们自能领悟,说出口来反而显得过分直白。
正待还要分辩清楚,秦千语倒是伸手将他一拉,含笑道:“好了,李管事本就没甚么胆儿,你再这么恐吓他,也不怕将人吓破胆去,交代过就行了,李管事今后定会照办的,我们这就走吧,不是说天要黑了么?”
郑大壮点了点头,随即一眼便撇见了站在一旁的李三柱,便暴露些不对劲的神情来,语气非常冷酷的开口说道:“今后有甚么事要叨教夫人,你也看着时候,早早的来叨教过了,不要迟误夫人回寨的时候,今儿就算了,下次可得记清楚。”
最后这句话,语气非常峻厉,李三柱可不是个多有胆量的人,见他刹时变黑的神采,再听着这有别于以往,又这么峻厉的话,只差没吓得扑通一声直接跪下,连声应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今后万不敢迟误夫人的时候,也万不敢再让大爷忧心了。”
李三柱在一旁杵着,一声儿没敢吭,天然也听到了秦千语前后话音的窜改,心中不由对自家夫人,又有了一种新的熟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