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只是嘴上痛快痛快,也,挺爽的。
宋宋套上号衣,反手去拉背后的拉链,看到宫擎还没走,心中憋着一股气,忍不住冲口而出:“如何,宫大首长,哦不,我敬爱的哥哥,你是筹算留下来服侍我换衣吗?”
镜子里,闪现了一个娇小而惨白的身影。
蠢女人开窍了?
该死,这蠢女人不会在耍小聪明吧?想要引~诱~他,然后就回避明天的晚宴?
宋宋俄然愣住了。
她对着镜子苦笑了一声:“宫擎,你威胁谁呢?就算我现在不激愤你,你早晨还不是还是要折磨我?我说不说好听的话,对结局有甚么影响吗?”
让她去是吧?去就去!那他最好谨慎点,到时候她做出点甚么事,丢人也是丢他的人!
宋宋有力地扶住衣柜。
宫擎收回击,一言不发,朝门口走去。
公然女人不恐吓一下,就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