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就不能让她,纯粹地,靠着他歇息一下下?
“坏大叔,你晓得的!”
纳兰馨儿感觉又舒畅,又有点……火~热。
“爷不晓得。”东方云鹤将近忍不住腹黑笑意,“哦,爷晓得你刚才说,不让爷动的……你看,爷多听你的话……”
说他是在按摩吧,可为甚么,他老是按摩那些……特别……难以开口的部位?
男人真是下~半身的植物!
一起扑灭她,也扑灭他本身。
还悄悄亲了亲她脸颊,特别纯粹的那种。
但是,东方云鹤却越来越猖獗,越来越大胆。
纳兰馨儿是真的有点累了,东方云鹤伸脱手臂揽着她,她就不设防地,干脆靠在他刻薄的胸膛。
大叔也不例外!
男人的胸膛,非常有力量,有弹性,又带着丝丝凉意,真的很舒畅。
五分钟过后。
“你如何了啊?”东方云鹤得逞地,用心问。
纳兰馨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感觉心口一凉,随即,就感到本身的衣服,“嗖”一下子滑落了。
“……”东方云鹤暗自笑着,心道,爷这回不动了,等会儿自有体例让你求着爷动!
不一会儿,就趁纳兰馨儿一个不重视,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抬,再往下用力一摁!
唔,不得不承认,每个放肆少女的身后,都得有个冷静心疼她的大叔才行!
舌尖忙着从她的小耳垂,游移到白净的脖颈。
东方云鹤的舌尖,悄悄扫过她的耳垂,收回蛊~惑的梦话:“乖,你靠着爷歇息就好,爷给你放松按摩一下……”
“乖,就一小会儿……爷只出来,不动。”东方云鹤好言好语地哄着她。
纳兰馨儿快被折磨疯了!
东方云鹤勾了勾唇,手指已经悄悄挑开了她三颗扣子。
“既然如此,那就给你家大叔一点长处吧。”东方云鹤咬着她精美小巧的耳垂,哑声道。
她眯眼享用着,忍不住夸了夸这个男人:“大叔,若不是你早就筹办了充沛的食品质料和这么多专业人士、夺目强干的仆人,我一没人,二没物,也玩不转的。非得被纳兰凤钻了空子,笑话了去!”
乃至,真的不动了。
他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喉结滚了滚。
“大叔,你干甚么?!”她腾地就要起家,抗议。
“嗯嗯,不出来……”东方云鹤含混隧道。
固然她孤身一人也能对于纳兰凤,但有了大叔,明显结果是双倍震惊。
纳兰馨儿带着哭腔,浑身像是被好多小蚂蚁撩着似的,将近被烧着了:“呜呜,大叔,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