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使了个眼色给小郡主们。
南妃妃则完整被这窜改给惊得说不出话。
“皇祖母,这曲子……您真的以为好听吗?”南妃妃忍不住和顺开口,把小郡主们内心的疑虑,委宛的说了出来。
如何竟然能弹出完整的曲调?
“从速滚下来吧,别给我们皇家舞会丢人。”
气势澎湃,灵动腾跃。
乃至,她还故作特别懂事的模样,低声道:“皇祖母,我们晓得她是宸殿下带来的女孩,您顾虑到宸殿下的面子,但,作为皇族,我们总得实事求是,实话实说啊,不然臣民会不平的……”
你觉得是旅店卖唱的女人,还要问一句:“再来一首要不要?”
他们竟从没听过。
小舞那乱弹的手指,俄然轻巧地敲击着琴键,来了一串行云流水般的前奏。
只要女王暴露了会心一笑。
乡间来的丫头公然是没见过世面,弹完钢琴应当文雅谢幕鞠躬才对。
台下的世人,眼神从嗤笑、不屑,垂垂变得凝重、惊奇。
乃至,有一段听起来不像是钢琴,仿佛是编钟古乐器的奏响。
她但是很小年纪就过了钢琴八级的“小神童”,她练习过那么多典范钢琴曲,却听都没听过、见也没见太小舞这首曲子。
只听前排正中的女王殿下,笑眯眯点头,声音中气实足的点评道:“非常好,很喜好!”
就在小郡主们内心冷静等候的时候。
紧接着,腾跃而有力的音符,纷至沓来。
这么烂的钢琴曲,女王竟然说好听?
甚么?
“就是,滚!”
就在南妃妃也忍不住出口批评的时候。
小丫头,有点意义!
女王莫不是老胡涂了。
脸上的神采越来越温和,越来越愉悦。
而是笑吟吟地看向观众席。
“甚么破曲子?”
从怔愣中复苏过来的小郡主们,从速持续品论:
一贯最正视名誉和礼节的女王殿下,必定要狠狠补缀这个丢脸的丫头!
也是,那么刺耳的乱操琴,在这高雅的上流社会里,实在是不堪入耳。
小舞的曲子,弹完了。
这个“滚”字刚出口,北宫宸蓦地转头。
莫非是那丫头胡编乱造的?
南妃妃心下一片慌乱。
不对,固然她弹出了完整的曲调,姿式却不标准,并且这曲调向来没听过!
“瞧那指法都错了!另有胳膊放的也不对,还不如一个入门级的练习生!”
她们莫不是耳朵聋了?
可如果胡编乱造能编造到这类程度,是不是也太逆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