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几声,孟宁听到内里有脚步声了。
傅廷修泊车熄火,两人下车。
姚天仇挡在门口,明显是不想让两人出来。
孟宁有点不信赖,姚天仇应当也才返来不久,白若雪如何会睡了。
但是门为甚么又是禁闭的?
好久,都没有一点动静。
傅廷修笑道:“下下下辈子,你当男人,我当你女人。”
孟宁笑了:“真是自恋,我的目光可不是一向这么好的,之前的目光就很差,我如果看不懂你的好呢,我如果不识好歹呢,我如果……”
现在已经很晚了,诊所门紧闭着,姚天仇的车子停在门口,车灯还亮着,明显是很焦急,没来得及熄火就往内里去了。
“能了解。”傅廷修单手开车,嗓音醇厚,笑道:“失忆那一段日子,我也不自傲。”
在大部分人眼里,是个女人就该生孩子,生孩子没有甚么大不了,男人们又如何会晓得,女人生孩子,真是鬼门关走一遭。
孟宁和傅廷修对视一眼,傅廷修上前去拍门。
孟宁一怔,旋即一笑:“傅廷修,不瞒你说,我曾经对你也不是那么自傲,我思疑过你和陆珊,你和她在杭州的那几个月,让我不敢去想。”
孟宁拍门,冲内里喊了声:“白若雪,姚天仇,你们在吗?”
两民气平气和的把曾经那些不快的事说开,完整消弭内心的疙瘩。
“白若雪没事吧。”孟宁问道。
傅廷修并不感觉不当,说:“是啊,换我为你生儿育女。”
她暗中拿眼神扣问傅廷修,傅廷修悄悄点头,表示先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