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又看向五婶,说:“五婶,之前你说三婶是被儿媳妇赶出来的?这儿媳妇也太不孝了。”
曹慧芝神采难堪又宽裕,她那里晓得出门能碰到这事。
秦母看了曹慧芝一眼,曹慧芝面露难堪,陆天也非常难堪,这些话确切太刺耳了。
“也是,不然也不会要八百多万彩礼,真是开眼了。”
秦母神采丢脸,对于这些嚼舌根的,她也没理睬,牵着秦欢,回身就走了。
五婶也不是省油的灯,说:“故乡好个屁,你要感觉好,你半夜里哭甚么,你想抱孙子孙女,你儿媳妇不让你抱,两个儿媳妇都不待见你,你才返来的。”
“哈哈,我看她嘴挺能说的,如何被一小女人拿捏了。”
陆天又看向别的大妈,持续八卦。
随后陆天又说:“我女朋友第一次来这里,脸皮子薄,几位婶婶们就别说这些话了,我妈甚么人,就不消我说了,能娶到秦欢,那是我陆家祖坟冒青烟,别说八百万,就是八千万,我也情愿,对了五婶,传闻你儿子前两年景婚了,恭喜啊。”
五婶就是刚才说的最短长的人,听到陆天这么说,五婶也只能笑嘻嘻地说:“是啊,结婚了,结了个城里的女人。”
陆父瞪了眼曹慧芝,数落道:“看你做的功德。”
说罢,回身就走了。
这就叫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处可走。
另一个大妈笑着说:“她那儿媳妇,两年了肚子也没动静,一看就是不能生的,我当初就说,要做个查抄,看吧,现在的小女人啊,个个瘦得很,如何生孩子。”
秦子义天然跟着一块儿走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落入秦欢和秦母耳朵里,神采那叫一个丢脸。
几位大妈压根没有重视到当事人就在身后听着,越说越努力。
“那还不是小女人有个短长的妈,小天的丈母娘短长着呢。”
“小天那女朋友,一看就是个短长的角色,曹慧芝返来的时候,都在我这哭几次了,被新媳妇欺负得不可。”
陆天见另一个大妈这么努力,又说:“三婶,我听我妈说,你两个儿子都在城里买房了,儿媳妇给你生了几个孙子,孙女,你这才是纳福啊,对了,你如何没跟着一起去城里住?我想起来了。”
明眼人一看就晓得,若不是曹慧芝乱嚼舌根,这些人那里晓得那些事?
三婶和五婶就如许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