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修问:“孟宁,你平常不喝酒?”
那模样,敬爱极了。
傅廷修听得浑身都得劲,嘴角勾起:“再叫一声。”
孟宁尝到了长处,抱着酒杯点头,恐怕被傅廷修给抢走似的。
孟宁的吻,并没有技能,非常笨拙,也恰是她笨拙的吻,让贰心底更加愉悦。
家有娇妻,如有一宝,此言不虚。
孟宁抓着傅廷修的手撒娇:“老公,老公,好老公,再给我一杯吧。”
温香软玉在怀,一个普通男人想要坐怀稳定,甚是困难。
喝酒后的孟宁,对男人来讲,太致命了。
傅廷修笑着哄她:“回房间,你就晓得甚么结果了。”
看她这环境,傅廷修不敢让她再喝了,在她身边蹲下来,温声哄着:“孟宁,我送你回房间歇息。”
傅廷修心有不忍,也感觉好玩,孟宁这还是第一次向他撒娇。
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好啊好啊!”孟宁赖在他身上,红酒的后劲来了,她更加不复苏了。
傅廷修点头:“岳母有远见,今后我不在,不能喝酒。”
孟宁吻了上去,柔嫩的唇带着红酒的醇香,有点醉人。
孟宁太敬爱了,傅廷修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面庞,可他还是没舍得捏,改成悄悄抚摩。
“我妈说,我酒品差,不让我喝,我只跟秦欢喝过。”
孟宁单手支着脑袋,看着傅廷修笑:“好的。”
傅廷修没好气地坐下来,说:“那就只能再喝一点点。”
孟宁一听乐了,冲傅廷修笑:“老公,你真好。”
孟宁如获珍宝似的,捧着酒杯喝了一口,如果奉告孟宁这酒一口能够就几千块了,怕是会心疼得不可。
傅廷修扶着她,嗓音暗哑:“孟宁,你晓得教唆一个男人,会有甚么结果?”
傅廷修:“……”
平常的孟宁,规端方矩,做甚么都害臊,两人也是相敬如宾,牵手她手心都能出汗。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而上,以吻封唇……
这话的确就是灵魂暴击。
“不要,还要喝,再喝一点点嘛,就一点点。”
孟宁的脸颊贴在他手内心,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儿,闭着眼睛,醉醺醺的。
满地的玫瑰花瓣,暗淡的烛光,缠绵的吻,氛围中氤氲着含混的气味。
孟宁懵懂,醉醺醺地看着他,笑道:“甚么结果啊。”
孟宁本能的点头,双手搭在傅廷修的肩膀上,展开眼,傻笑:“老公,你好帅啊,想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