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修冷冷勾唇:“去病院,秦家少爷伤势严峻,自当去好好慰劳慰劳。”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秦老太太杵着拐杖上前,看着被包裹成木乃伊的秦墨,心疼得声音都哽咽了:“小墨,我的孙儿,如何遭这么大的罪啊。”
“瑟琳娜是晟宇个人旗下珠宝公司的设想师,我找他们订金饰,他们公司的助理来会馆,以后跟秦墨起了抵触,然后冲出一个男人,不由分辩地把秦墨打了,秦墨断了两根肋骨,左小指被削了。”
罗承汇报:“秦墨被送进病院,秦维仓接到动静,也已经赶去了病院,皖西会馆的卖力人也去病院慰劳,现在都在找殴打秦墨的人。”
大夫每说一个字,秦老太太与秦维仓的神采就丢脸一分,心中的气愤与心疼也更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