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修细心看了看芯片,问:“那里来的?”
孟宁忍不住笑了,挨着他坐下来,单手撑着下巴,歪头看他,调侃道:“我才不信你没妒忌,那天,我约了卫征,调查一下跟我妈熟谙的阿谁老刘的背景,偶合的是,姚天仇来找我,莫名其妙的,交给我一枚芯片就走了,又刚巧被你妈瞥见了,就这么一回事。”
傅廷修说:“嗯,我妈提了一下。”
公然,傅廷修严峻地问:“谁找上你了?如何回事?”
“小妖精。”
孟宁对劲地笑了:“那你刚才还装。”
听到姚天仇三个字,傅廷修眸底深处划过一抹非常的光芒,内心也有那么一丝不舒畅。
孟宁刚动,他扣住了她的腰:“别动,这个芯片,内里的东西,应当很首要,你肯定要让我来破译?姚天仇交给你的时候,说甚么了?”
每次做那事时,恨不得把她揉入身材。
她之前不也是心血来潮让傅廷修买车厘子吗?
她穿戴一条宽松的睡裙,刚才被傅廷修这么一扯,衣带滑落肩膀,他的手按着她的大腿,这姿式,说不出来的勾人。
傅廷修拿着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坐下来研讨了一下,故作风雅地问:“前次在旅店,姚天仇给你的就是这个?”
孟宁话音落下,才反应过来讲漏嘴了。
孟宁拉着傅廷修回房间,把孩子们交给了育儿嫂。
这如果勾引出个题目,那就惨了。
傅廷修没有表示出来,男人嘛,都是嘴硬,就算是吝啬妒忌,也不会表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