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他是个暴徒……”谷满仓想着顾甚微的凶名,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见那猫儿不断的在她手中挣扎着,还是忍不住说道,“连坐应当祸不及……猫吧?”
五日之前,他也在这里笑了孙长山,说他是不是私会老相好的,几乎被人家夫郎发明,搁那床底下趴了一宿。不然的话,如何一宿都没合眼?
顾甚微点了点头,对着韩时宴说道,“你让开一些。”
顾甚微眸光一动,脚轻点地直接飞上了屋顶,那猫儿见人追来,惨叫一声就想要逃脱,可那腿刚划拉了两下便感觉脖间一紧,整只猫儿都被提溜了起来。
在他的心口上,扎着一根黑漆漆的棺材钉。
说话间谷满仓已经领着二人到了那大杂院门前。
见他走远了,顾甚微又看向了先前“帮着”那孙长山说话的谷满仓,“孙长山家住在那里,你可给我们带个路?”
守城门这事格外的古板,他们这些人都是些糙男人,无事的时候格外喜好说些诨话。
现在想来,倒是忍不住后怕……这但是个杀人凶手啊,若不是本日他死了,他日他记恨起来,还不将他们一个个的都给宰杀了?
你看看顾凶剑,她比二米壮汉都硬气!
谷满仓瞧着微微松了一口气,小跑着走到顾甚微同韩时宴跟前引发路来。
“没……没错……”
它站在那正屋顶上翘起尾巴喵了几声,睁着大眼睛猎奇的盯着院中看。
今后谁还敢说小白脸不硬气!
那高个子保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拔腿就朝着开封府的方向疾走而去。
谷满仓得了准予,小跑着去城门洞里取出了一件有些陈旧的玄色衣衫来,盖在了那孙长山的头上。
歇在一旁的车夫见状,将那马车赶到了孙长山的尸身旁,替那尸身隔出了一块地来。
在屋门口的窗边,两双布鞋横七竖八的扔在那边,披收回令人堵塞的味道。
顾甚微提着猫儿跳了下来,听到谷满仓那思疑的眼神,无语地气笑了。
他没有多说甚么,只冲着韩时宴点头,一个仰身从马车里翻出了一卷话本子,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看上去是筹算在这里一向守着等开封府的人来了。
顾甚微看破了他的设法,对着谷满仓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之以是那么困顿,是因为他昨夜夜里出去杀人。你同他一起当值,细心回想一下,他是不是每隔五日,就会像是半夜去做贼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