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钊说道,“哦,没甚么,飞飞走了又飞返来,你妹子欢畅嚷了出来。都回屋睡吧。”
她拿着蜜香脂进了东厢,悄声道,“还叼了这根树枝……咦,树枝咋这么熟谙呢?”
“咕咕咕。”
丁钊把丁香抱起来,看她的眼神既和顺又欣喜。本身一时心善把这孩子抱回家,没想到有这类好报。
丁壮比了一下长度,“树干粗的处所能够雕一个长方形小摆件或四个扁形小挂件,剩下的雕珠子,大抵能雕二十几颗。就按最便宜的算,这根蜜脂香也值四千两银子以上。呵呵……”
张氏给她洗脸漱口,把一人一鹰的吃食拿过来。
丁珍捂着嘴悄声笑道,“这东西有些像我娘用的月信袋。”
丁立仁的小脑袋伸出窗户,“爹,娘,mm,你们如何了?”
丁壮满眼放光,“这根小木棍儿真比沉香还奇怪?”
丁钊又把树枝拿到鼻子上面闻了闻,压抑着声音说道,“这么香,又长得一样,定是蜜脂香无疑了。哈哈,这财发的,如何像做梦?”
丁香俄然有了一个设法,问道,“爷爷,你不是会木工活吗,能不能把木头磨成珠子?自家加工,再在织绣阁卖蜜脂香珠串,能挣更多的钱,铺子也着名了。”
嘴里笑道,“卖了钱,给香香攒多多的嫁奁。”
他们又看看底部,是棕色。
丁香说道,“爹爹,此次不要在县城卖,他们给不起高价,说不定还不识货。还要把蜜脂香探听清楚,不能再让人蒙出来。”
飞飞冲丁香叫着,不知她又唱的哪一出。
她还是又加宽了一些。
丁四牛去跟丁利来玩,蜜斯妹又在檐下打络子。
丁香开动脑筋,按最贵的算,值八千多两银子。再想想柜子里的紫色蜜脂香,如果极品,值三四万两银子以上。
丁钊的声音,“大半夜的,快返来。”
丁钊被逗得哈哈大笑,“听我闺女的。”
“极品棕色和极品红色蜜脂香珠串能卖五六千两银子一串,上品的能卖三四千两银子,次一等的卖千两银子以上。做香料的树皮和枝蔓,看品相,一两值十两至一百两黄金不等。”
杨虎佳耦也翻开门出来。
丁香不敢强求。
丁壮笑道,“会是会,但这么好的东西爷怕糟蹋了。上面有纹路,如何切割标致,如何打磨有讲究。还不能华侈,最值钱的芯子尽能够雕成挂件和珠子,只当香料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