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没人提及邱望之的孩子。
丁香晓得了,这孩子是邱望之的女儿,他媳妇就是生这孩子死的。
乳娘端起小碗喂小女孩,柔声道,「姐儿乖啊。」
「阿弥陀佛,是谓是,非谓非,凡事理应回归本真。怎能天谓日,梁谓柱,龙谓凤,花谓木,此为是非不分,上天也不会承诺,终将害人害己。阿弥陀佛。」
丁香作揖道,「感谢大师,我会按期做了让人送来。」
丁香又作了个揖,说道,「谢大师指导迷津。可有些事我没法去做,想请邱望之帮手。有些事也不好明说,想借大师之口……成吗?」
丁香伸脱手挠挠飞飞的肚子。
丁香暗道,此人或许煞气太重,笑连牙都不露一下。
又嫌弃地原地踏步,「咕咕」叫了几声。
邱雨涵看看爹爹,再看看飞飞,糯糯问道,「真的吗?」
丁香嗔飞飞一眼,笑道,「它在跟你讨要好吃的。」
丁香看出老衲人已经落空了耐烦。明天她就亲身送雪糕来,看能不能从另一个角度再挤一些话。
丁香把飞飞抱得紧紧的,恐怕它飞出去抓鸟儿吃。
少妇态度很恭敬,不像小女孩的母亲,更像乳娘。
用饭都黑着脸,像索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