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是正月二十二,丁利来又来了。
丁利来的小翘嘴更翘了,眉毛也八字起来。
丁利来才去了。
次日他又来公主府找荀香。早上来吃早餐,吃完晚餐由丁钊和丁持接回家,完整疏忽柴嬷嬷、王嬷嬷、金环等人的表示。
脸上可贵地闪现出一丝笑意。
柴嬷嬷也笑道,“哎哟,老奴在门外听丁三爷哭的呜啊呜啊,跟个孩子似的。也多亏他算学有天份,拜了驸马爷为师。不然,将来怕是不好找媳妇。”
吃完晌饭,荀驸马跟丁利来讲四方馆来了两个本国使节,来自伽玛乌神甫的邻国,荀壹博和丁立仁都想去见一见,问他去不去。
沉脸说道,“真是缺心眼,又黏糊,只比壹博小一岁,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该,mm太不幸了,差点就死了。”
“我晓得,没有mm我就没有现在这么好。爷爷让我活下来,大伯大伯娘照顾我,让我长本领懂事理的倒是mm……
东阳被捧得欢畅,“香香像本宫,壹博像驸马。”
“好人的本意是要杀了我,该不该把他们绳之以法?”
荀香极是不舍,“才回家几天,干吗那么焦急,多呆些日子不可吗?我,我丁家爹娘和驸马爹爹,另有你爹娘都舍不得你呢。”
丁利来吃完饭,又拉着荀香的小手诉说悲伤事。
他还无私地不想带丁立仁,“mm只想跟我一小我说话。”
“师父说,等我返来他会推举我进国子监教书,或是去翰林院做编译。我要把这个好动静奉告爷爷,让他欢畅欢畅。他一向怕我没出息,将来不好找媳妇。”
真是好孩子。
“我都这么难过,爷爷必然更难过,我想回故乡陪他住半个月再回户县。等我同乌玛伽神甫把《多少本来》编译完,就返来。
情感仍然不高,却比明天好多了,清清爽爽,穿的是荀壹博的衣裳。
不过,他学成再把《多少本来》都编译完,起码要用好几年的时候。
丫头出去悄声禀报,“丁大人和丁二老爷来了,驸马爷和公子跟他们在外院叙话。”
东阳气道,“好好一个家,被个外人搅和了。”
两人说到亥末时,王嬷嬷、柴嬷嬷、卫嬷嬷换着在门口清嗓子。
丁利来不会看别人神采,第三天又厚着脸皮来了。
他不平静下来,说再多都是白说,底子塞不进他的耳朵。
“养恩生恩一样重,我哪怕返来,姓荀,丁家仍然是我的家。你仍然是我的三哥,爷爷、爹爹、娘、哥哥们仍然是我最亲的亲人。